婧婧跑到跟前,步履蹣跚地繞過敖羽,雙手伸向丁馗“爹爹抱”
“乖”丁馗彎腰抱起女兒,“記住你大伯,以后見到他就問他要好玩的。”
婧婧這才扭頭看著敖羽“大伯,玩”
敖羽扯了扯頭發,歪著腦袋問“她怎么分辨你和我的”
“父女天性,乖寶寶身體里流著我的血脈,自然能夠分辨。”丁馗將女兒扛到肩上。
“大伯,玩”婧婧一直盯著敖羽。
“跟你爹一樣貪婪,就知道勒索我,回頭讓你爹派人來取。”敖羽不好在眾人面前翻空間戒子。
“呵呵,咱家的習俗,出門一趟回來要給你大侄女帶禮物。”丁馗笑著邁進家門。
龍燕和酈菲在門后偷笑,她們都知道敖羽的脾氣。
敖羽嘟囔道“你怎么不帶禮物回來”
丁馗才醒起自己也是空手而歸,于是脫口道“有,石埠郡以后就是我女兒的嫁妝。”
“妾身代婧婧謝過老爺”龍燕立刻半蹲行禮,臉上笑逐顏開。
旁邊的酈菲用一只手捂住嘴巴,驚訝得不行,開口就送一個郡,那比國王還牛逼。
丁馗有時候愛說夸張點的笑話,本也沒當真,龍燕這么一謝恩,他礙于面子只好捏鼻子認了。
來到后院,少典鸞得知此事,罵道“你什么都敢說自己的領地還不到一個郡,以后女兒出嫁你拿什么給她龍燕也是不知好歹,什么都敢要。”
“莫動氣,影響了胎兒可不好。”丁馗賠笑臉扶住妻子,“如果以后我們的兒子繼承王位,封他姐姐一個郡主不行嗎我只說石埠郡是嫁妝,給郡主終身食邑就行啦,不用真的交給她管。”
少典鸞坐下后大口大口地吸氣,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你說得輕巧婧婧是外公的心頭肉,若龍燕以后生不出兒子,她日后定是安國公,還怎么當郡主”
“對啊安國公不能領郡主食邑,這不可以省下來了嘛。”丁馗說的時候真沒想太多。
“對個屁今天親口承諾,日后卻又推翻,有你這么當爹的婧婧就算不怪你也會罵我這嫡母,有你這么坑妻的嗎”少典鸞最近十分敏感,對什么事都想很多。
“坑妻哈哈哈,好我從未想過這種叫法。”丁馗笑噴了。
“你個沒良心的坑完我能高興成這樣”少典鸞雙眼濕潤。
丁馗慌了,趕緊勸道“此事都怪我與你沒有半點兒關系。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別急。”
少典鸞用手帕抹了抹眼角,道“婧婧以后能嫁人,許她郡主食邑也就罷了,如果她要繼承安國公,也就沒有嫁妝一說,但你不能虧待她,要給她夫家一份產業。”
“好好好,夫人才是最疼婧婧的人,什么都依你。”丁馗沒想到長公主如此心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