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這張口就來的毛病要改”
一根玉指點在丁馗額頭上,“呀有些浮腫。”丁馗伸手想抓沒抓著。
“我覺得你有點不對勁,這么快從石埠郡趕回來,別拿我當借口。”少典鸞很清楚丈夫的行蹤。
“當然是我關心你啦小姑娘疑心病別那么重,婧婧快出世那會我不是在家陪小燕嘛,后來己國人入侵才耽誤了些功夫。
對了,要不要先給我家大公子起個乳名我看你在做針線活,正好可以把名字繡上。”丁馗撫摸著老婆的大肚子。
少典鸞摸著肚子說“也好,早起晚起都要起,我可以提前叫他。”這一打岔也就忘了先前的問題。
她看著丁馗踱來踱去,不耐煩地問“起個什么名啊你要不行就去請教先生。”
“你容我想想嘛,兒女的乳名怎能假手于人,你家相公也是飽學之士。”丁馗倒沒有吹牛。
他兒時除了修煉就是看書,老宅的藏書看了個遍,加上前世的知識儲備,他在這個世界可以稱為飽學之士。
“唔,就叫源源吧。”他提筆寫給孩子母親看。
“為什么叫源源”少典鸞對兒子的乳名很上心,沒有盲從丁馗的。
“源,水之根,物之始,無論他以后姓什么,都要擔起繁衍家族的重任。”丁馗對長子有寄托。
“為什么是水之根我兒子就不能隨少典氏生出火系血脈嗎這名字不會相沖嗎”少典鸞有點不滿意。
不是說“源”字不好,只是太偏向水系。
“我兒子是什么血脈我還不知道嗎”
關于血脈問題,丁馗有自己的堅持。
“我肚子里出來的孩子,哪個比我更清楚說不定他是火之子”當親娘的自然不服氣。
“好若他是火之子,我便另外起一個乳名。”丁馗做出退讓。
新生兒血脈有隨父親的,也有隨母親的,要在剪斷臍帶后才能判定,誰也沒辦法在娘胎里分辨。
按照神元世界的經驗,孩子的血脈多半隨實力更強的一方,因此大家族招贅很少選戰力高的,他們要保證子家的血脈傳承,除非夫妻的血脈屬于同一系。
丁起和姜葶就是同系的例子,嚴格來說丁馗的血脈屬于兩家的融合,說不清到底算丁家還是姜家,這才有姜統要求丁馗改姓姜一事。
“如果兒子真是水系血脈,宗室府會接受他當國王嗎”少典鸞有憂慮。
“沒問題他以后多生些子女,總會有火系血脈的,國王又不是守護者,血脈要求沒那么嚴格。我能晉級主宰,我兒子也能,歷史上有幾任國王超過六級戰力的”丁馗查看過宗室府的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