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呃。”桂庭玉支支吾吾的。
“說”公孫彌用力一拍案桌。
桂庭玉身子一抖,再次跪下,道“是,是,是因為小人家中婆娘和她姐姐頗有姿色,姐夫,不,林大人用她們取悅那人,然后得以結交,這才找到機會借此間大軍之勢勸說,才,才,才”
門外有親兵晃了晃,“好啦,你且下去梳洗,再仔細回憶,把桂和城的事情跟文書說一遍。”公孫彌揮揮手,讓人帶桂庭玉下去。
他左右看了看,問堂上的幾位參謀“你們怎么看這件事”
有參謀提出“會不會有詐”其他幾個小聲議論起來。
“我看此人膽小懦弱,絕不敢獨自一人跑到我面前使詐,如果你們是敵軍指揮,會挑出這樣一個人選嗎”公孫彌非常認真地觀察了桂庭玉,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敵軍使詐無非是引誘我軍到危險之地伏擊,若我軍趁機占領有利的地形,不鉆敵人的圈套,不妨將計就計,先占領桂和城北郊的軍營,進不進城則視情況而定。
若是事情屬實,我們可以分一隊兵馬進城,聯合內應殲滅敵軍守城的兵馬,主力部隊待城內大定后再進城,左右不會有損失。”又有參謀提出不同的觀點。
公孫彌一邊聽一邊點頭,“誘敵不過利益爾,擺在我們面前的利益就是光復桂和城,有內應助我奪去城北軍營是最好不過。
若是圈套亦不用太擔心,我軍兵力勝于敵軍,可分幾路人馬接應,前軍遇襲自有后軍接應,局勢不利頂多退回來罷了。
敵軍新占桂和城,必須留足夠兵力守城,不可能投入太多兵力打伏擊,我親領兩個師團前往應該對付得了。”
他替鐘為算過一筆賬,攻打石埠郡的總兵力為三萬,排除留守郡城和其他城市的人馬,打到桂和城的兵力不會超過兩萬,他再調動一下其他方向的兵馬,又能吸引走一部分人馬,最后桂和城頂多只剩幾千人。
相比于可能中埋伏,失去一個擊敗敵人的機會對他來說更可怕。
親兵已經找來張捕頭,確認過桂庭玉的身份,還證實了他和林新的妻子都十分美艷,用美色收買敵軍軍官的事看起來更加真實。
“哼,沒用的男人,難怪不愿說清楚。”公孫彌印證了桂庭玉當時的反應。
桂庭玉的身份不假,那么叛軍軍官貪圖美色,懾于朝廷的威勢就有可能是真的,公孫彌決意要拼一把。
他來南沼州上任后真是受盡委屈,手下那些垃圾軍隊不說,南京城所屬的勾心斗角還特別多。
州牧強征的軍隊和主動應召的軍隊完全是兩回事,他統領過中地一軍團,將士們面對外國正規軍一樣敢打敢沖,可如今這些部下,聽到丁馗的名字就嚇得屁滾尿流,根本配不上軍隊兩個字。
州府的官僚主義更是膈應人,外州來的軍團統帥不如本地的護軍校尉,南京城的要員根本沒將公孫彌放在眼里,他不去討好孝敬就得穿各種小鞋,拿著少典曦的手令也寸步難行。
流言蜚語、惡意中傷的謠言他能頂得住,奚落公孫家的話就無法忍受,他不為自己也得為公孫家爭回臉面。
進駐火石城的兵馬動了,派出大量斥候往郡城方向活動,與195師團的斥候惡斗了十幾場,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南地1師團和2師團也在積極備戰,10師團派出兩個大隊掃蕩南下桂和城的道路,最激進的部隊已經能望到北大營。
牛二兵頻頻收到斥候的報告,然而沒做出任何反應,最后還主動收回巡邏隊,任由敵軍斥候在大營附近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