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猛地一回頭。丁財嚇一哆嗦,趕緊擺手說道“奴才沒說話,啥也沒說”
“我有問你說話了嗎”丁馗若有所思地質問。
“奴才錯了奴才有罪請老爺責罰”丁財不敢耍滑頭,眼看丁馗的表情有問題。
丁馗惡狠狠地盯著丁財,沒有說話,丁財和旁邊的人大氣也不敢喘,連樊玉珍也躡手躡腳往后退。
過了半晌,丁馗忽然咧開嘴,露出潔白的門牙,笑道“哈哈,你這么說還提醒我了”
丁財陪笑道“能幫到老爺是奴才的榮幸。”
旁邊眾人都露出不齒的表情,樊玉珍的臉黑了。
丁馗伸手拍了拍丁財肩膀,道“我這里正好需要人詐敗來引誘敵軍,既然你自告奮勇,那么這任務就交給你了,嗯,不對,交給你們5師團。”
“我,我,奴才沒有啊。”丁財被嚇結巴了。
天地良心,他只不過說詐敗誰不會,沒說要接詐敗的任務。
旁邊的人開始幸災樂禍,后來聽到事關5師團,表情立刻蔫了。
樊玉珍的臉更黑,雙眼幾乎要蹦出火星。能理解別人是一回事,自己去干是另一回事,要她去打敗仗比死更難受。
“就在這么愉快地決定了我回去跟孔參謀長商量一下。”丁馗邁開輕快的腳步走下城樓。
不多久,城樓上傳來一聲怒吼“丁財你別跑”
附近的士兵紛紛為八大隊長祈禱丁大隊長,祝你好運。
一日后,5師團整軍集結,離開了郡城。
鼻青臉腫的丁財走在隊伍最前方,八大隊垂頭喪氣地列隊在后,他們要火速趕往“黃土溝”,美名其曰去阻擊敵軍。
黃土溝在郡城南面一百多里,屬于寒萃城地界,由于在道路旁邊有一條深溝,深溝底部是黃土,所以才叫這個名字。
這里是寒萃城南部的要道,想越過寒萃城往黃禺城就要經過這里。
別看5師團的士氣不怎么樣,腳程還是挺快的,一百多里地一個上午就走完了。
“大隊長以上過來開會”樊玉珍在部隊休息的時候喊了一嗓子。
大隊長們三三兩兩地走過來,只有丁財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實在沒人愿意在這個時候接近丁財。
“來,請丁大隊長給大家傳授經驗。”樊玉珍丟著下句話就坐到一邊。
丁財站出來,茫然地看著大家,一時間不知說什么好。
“財哥啊,別藏著掖著啦,跟大伙說說唄。”蕭炎鼎忍不住挑釁,看到這幕他很舒心。
“你”丁財怒目而視。
旁邊的樊玉珍不耐煩地喊“有事說事”
蕭炎鼎扭頭看別處,丁財悻悻然收回目光,“咳咳,其實這個詐敗關鍵在詐,不是真的敗了,目的是為了后面的勝利。”他腦子里一邊組織一邊說。
吉逐寶道“大哥,再怎么詐,那殺敵的不是咱們吶。”
其他大隊都點頭,贊同吉逐寶的說法。
丁財辯解“不對我們可以重返戰場。”
樊玉珍冷言道“不要拉大家違抗軍令。”
“我們的任務是引敵軍進伏擊圈,然后呢”丁財指著樊玉珍。
“沒有然后。”樊玉珍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