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喊來,我好一同收拾了。”
兩人嘴巴上過了最后一招才停手,譚商飛回葵合城,班荼哪里會傻等,自然也飛回營地。
“丁馗真的要撤”公冶磊聽完班荼的講述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今晚的事疑點重重,你說譚商故意阻止班大師打探軍情,那為什么會讓我軍斥候探得敵軍夜間出城譚商收拾幾個斥候不是更容易些嘛,丁馗擅長使詐,在北巒郡就用過假撤退真埋伏的招數。”代牯心有余悸。
他的想法很簡單,上頭沒有限時驅離丁馗,只要自己穩住陣腳,保留北路軍的實力,遲早能逼得丁馗主動撤離,沒有必要為了一點戰果去冒巨大的風險。
想想自己主動求戰卻丟了北一軍團,他的心臟就像被刺了一劍,痛得他常常徹夜難眠。
不管少典軍有何異動,代牯自巍然不動,穩穩地守在軍營里,說什么也不肯在夜間派兵出去。
公冶磊沒有據理力爭,提建議是他的本分,最終決策得聽代牯的。他把一切記錄在案,戰后會呈交參謀部,功過是非讓參謀部來定奪。
這是參謀長的權利,也是所有統帥無法忽視參謀長的原因。
少典國丁家在軍中影響力如此之大,跟他們長期掌管參謀部有關,誰打仗好不好得由他們來背書。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公冶磊主動申請率斥候出營,要親自打探敵軍情況,代牯沒有拒絕。
公冶磊帶著一百騎兵,出營之后直奔葵合城南門,不像普通斥候那樣暗中觀察,而是堂而皇之地走大道。
那一百騎兵提心吊膽,生怕什么地方冒出一股敵軍抄了他們的后路。
每日單詞fet佯攻
裕棣第一時間來打聽戰斗的詳情,發現一個問題“按照你們的說法,譚商不在這里。”
他不在乎謝鵬為什么要拼命,丁馗是不是比以前更厲害,反而比較在意對方的人員構成。
“我一直有留意附近,確實沒人埋伏,恐怕譚商真的不在瑪圖城。”寇子墨也注意到這點。
浩侗冷靜下來,分析道“現在的天氣適合水系魔法師戰斗,他要出手我們肯定沒好果子吃。
他不在這里就只能在葵合城,說明丁馗沒打算放棄葵合城,加上今天的舉動,或許真對代帥有圖謀。”
裕棣低下頭,盯著腳尖,心中在快速推演。他不便趕走這幾位六級戰力者,只能用別的方法集中精力。
“我們從葵合城過來時沒見到譚商,他隱身城中是為了什么”燕策沒想明白,“在那邊他是弱勢方,沒多大可能用禁咒偷襲,最多是迷惑我們的視線,讓我們做錯誤的判斷。”
“對,敵人的目的就是迷惑我們”裕棣抬起頭,“我們不能被牽著鼻子走,與其想盡辦法猜敵人的想法不如讓敵人猜我們的。”
浩侗坐正身子,問“你有什么好辦法”其實心里沒有太高期望,他沒見過裕棣在丁馗手上占過便宜。
“敵人可以調動兵馬,我們也可以,現在調北大營一萬人到南大營,然后我派遣北22師團大張旗鼓地南下,表面上去支援北二軍團,實際上讓他們夜里返回南大營。”裕棣的語氣越說越堅定。
“嗯,虛晃一槍,能起嚇一嚇丁馗,偷襲的部隊害怕被反偷襲,這樣至少可以給丁馗心理壓力。”浩侗覺得這個做法可行。
己軍動了,南北大營都有兵馬南下,而且有士兵在軍營外圍灑水,將木柵欄變成冰墻,主要為了防御少典軍的新武器。
少典軍毫無反應,裕棣不擔心他們不知道,瑪圖城范圍內己軍斥候不是少典軍的對手。
裕棣不是單純的調動兩個師團,還讓其他師團在南北大營之間來回跑,就當讓士兵們跑步暖身,省點營中柴火。
這樣可以假意掩飾北22師團的行動,用假行動來掩飾假行動,裕棣是費盡了心思,鐵了心要騙丁馗。
大規模調動一直到入夜才結束,天黑了,要小心丁馗
沒有人愿意與丁馗夜戰,有人專門統計過,丁馗晚上殺的人比白天多,說明丁馗是魔族的寵兒,精于夜間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