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幾年前畢業后,姜甜徹底與社會隔絕開來,一年里有十個月都是待在家里碼字養活自己,甚少與外界有聯系。
加上她無父無母,身邊也沒有幾個朋友,好幾年都是一個人過下來的。
孟觀與她恰恰相反,二十來歲的小伙子,性子熱情,對她這位新來的同事很是熱烈,東一句西一句地和她搭著話,引得角落處的男人頻頻看過來。
雖然不滿別人對他姐姐獻殷勤,但燕之初還是謹記姐姐說的話。
她工作的時候不能打擾她。
不然姐姐會生氣的。
男人忿忿地瞪著一臉笑意的孟觀,雙手不自然地絞了起來,渾身上下散發著不滿的情緒。
“我叫孟觀,以后多多關照啦”
“鐘姐說會有新人過來,我還在想我以后的新同事會是什么樣的呢。”
“誒,你叫姜甜是吧唉,上次那個和我一起的同事被鐘姐給罵走,我都好久沒人陪著說話了,可憋死我了”
“”
孟觀像只蚊子一樣在她耳邊嘀嘀咕咕的,聽得姜甜忍不住停下手下的動作。
這人是真的聒噪啊
出于禮貌,姜甜好脾氣地說“咱們還是先干完活鐘姐可是要我們在九點前洗完所有杯子的,看見咱們偷懶說不定該生氣了。”
孟觀后知后覺自己有些多話了,吐了吐舌頭,與她一起擦拭著杯子。
看來他這個同事不怎么愛說話啊
才安靜了不夠一會,孟觀又忍不住跟她說話。
“誒,姜姐,那個是你男朋友么你男朋友怎么還陪著你一起過來啊”
姜甜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沒辦法,他非要跟著過來。”
她又有些緊張,“我這不算是耽誤工作吧”
孟觀聞言,知道她在怕什么,咧開嘴笑,“放心,鐘姐平時雖然脾氣爆了點,但總不至于那么不近人情。”
他才瞥了一眼角落里坐著的包著嚴嚴實實的男人,自來熟地跟她侃天說地。
“姜姐,你倆這是第一次談戀愛吧聽我的,男女朋友之間還是要有點距離感的,否則日子久了,男生很容易膩的。”
“男朋友太黏你也不是件好事”
就在孟觀還想拉著她說大道理時,鐘姐掀開珠簾走了出來,孟觀立馬老實站好做自己的事。
鐘姐皺著眉看孟觀,“好好干你的活,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孟觀這才閉上了嘴,老實本分起來。
呼這下耳邊清凈多了。
咖啡館這天的生意并不多,除了午間客流的高峰期,其他時間館內都是空空蕩蕩的。
晚上七點,姜甜就早早地下了班。
臨走前,鐘姐拉住她,往她手里塞了一筆錢。
“這是預付的一個月工資,知道你最近生活困難,先拿著吧。”
姜甜有些受寵若驚地捏著信封中的錢,“鐘姐”
鐘姐朝她擺擺手,示意她快回去,自己轉身進了店內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