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姜甜冷眼看他。
花玄也不惱,瞇著眼笑道“老夫好言相勸,你卻如此固執”
“原來看你資質不錯,只要乖乖追隨老夫,老夫倒也可以饒你一命。”
“現在”花玄冷笑一聲,“你就和她們一起等死吧。”
姜甜翻了個白眼,“還老夫老夫的,你當這是在演電視劇”
“我每天晚上都會定時和我爸媽打電話,若是他們聯系不到我,很快就會查到這里來。”
“到時候別說是你這個臭道士,謝家也逃不了。”姜甜放狠話道。
花玄嘖嘖兩聲,“看來你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他從兜里掏出來一包藥粉,往角落里的幾只老鼠身上一灑,只見一抹青煙從它們身上飄過,伴隨著痛苦掙扎的吱吱聲,巴掌大小的老鼠瞬間化為一絲血水,滲入了地板里。
姜甜仍然冷冷地盯著他,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等他們找過來,只怕你早就化成血水了。”
花玄冷眼看她,“最遲明天晚上,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
“砰”地一聲,木門重新地關了起來,姜甜下意識的想要去拉搖搖欲墜的木門,卻猶如鐵門般堅硬怎么拉也拉不開。
身后傳來阿姜微弱的呼喊聲,“沒用的,那道士畫了陣法,除非把陣法破了,否則我們是出不去的。”
見鬼了
姜甜咬了咬牙,她回頭看著屋子里斑駁纏繞著的紅繩,摸著身上口袋的手卻是一頓。
她摸出了一把指甲剪
姜甜捏著指甲剪就要往紅線上剪,卻怎么也剪不開。
“別白費力氣了,這種紅繩普通人是剪不開的。”
阿姜極為虛弱地躺在草垛上,雙眼放空。
姜甜干脆坐在阿姜身邊,查看著她的狀況。
只見阿姜的下半身逐漸趨于透明化,逐漸蔓延至她的手臂以及上半身。
姜甜想要抓住她的手臂,卻穿了個空。
她沉下了眼,攥起了拳頭,“這個臭道士”
阿姜苦笑著,“沒想到到頭來,我還是逃脫不了這般的宿命。”
姜甜猛地抬起眼,眸中滿是怒意,“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么”
阿姜搖了搖頭,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難看,半晌,看著她笑了笑。
“你去應了那個臭道士吧”
“需要的血也不多,只半碗,你就能遠離這些事了。”
“你本就不該被牽扯進來的。”
姜甜定定地看著她,“那些血是作什么用的”
阿姜沉默半晌,才道“你與我有所牽絆,那道士想要將我的魂徹底煉化,還需要血液這一藥引,才能順利煉化。”
“血并不是必須的。”
“就算沒有血,他只要將我困在這里七天,就能將我的魂兒完全吸收。”
“但是他卻不會再放過你了。”
阿姜閉了閉眼,睜眼看姜甜的眼神多了幾分哀傷,看得她眼睛發熱。
“去吧,應了他,你再帶著這小鬼走。”
阿姜垂下眼來,話語聽不出半分感情。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結局了,這是她的宿命,也亦是她逃不了的劫,她沒有道理再拖著別人進來。
阿姜又看向她,“他要的只是我的魂,不會再為難你們的。”
她又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反正我已經死了,再死一遍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