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心中咯噔一下,右眼皮開始不安地跳動起來,她快步上前兩步,發現地上的血液早已凝固已久,說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發生什么事了
“阿姜”她抬高音量喊。
無人回應。
姜甜又沖進側臥里,床上亂糟糟的,林晚晚在地上昏迷不醒。
“晚晚晚晚”姜甜急切地呼喚著她。
林晚晚呢喃醒來,一看見她,就虛弱地開口,“大人,快救救她”
她阿姜
她出事了
姜甜四下掃了幾眼,目光定在阿姜放在床頭柜邊的透明小罐子,這是之前阿姜還沒完全恢復時她親自采的露水。
她將罐子取了過來,給林晚晚喝了下去。
林晚晚的精氣神明顯可見的好了起來,哭著說道“大人,您快去救救另一位大人吧”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林晚晚抽噎幾聲,繼續說道“剛才我和大人好好地待著這里,結果突然來了一個道士,那道士往我們身上灑了幾把藥粉,就將另一位大人給帶走了。”
“那種藥粉似乎很是厲害,大人當場就倒了下來,是大人替我擋著,我才沒受多少傷”
“之后我就失去知覺了”
道士又是那個道士
姜甜緊緊地皺著眉,“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
林晚晚擦了一把眼淚,“大人,我能帶你去”
“我可以感覺到另一位大人的具體位置”
“好,走”
深夜十二點,街邊逐漸冷清,偶爾有晚歸下班的工人踩著自行車從身邊駛過,有看上姜甜美色的,見她那自言自語還偶爾偏頭跟空氣說話的詭異模樣,又都默默收回了心思。
色字頭上一把刀。
一人一鬼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林晚晚才領著她在謝家門口停下來。
姜甜一臉復雜,“就在這里”
林晚晚用力點頭,隨即在姜甜跟前打了個響指。
“大人,可以了。”
迎上姜甜疑惑的目光,林晚晚解釋道“我施了障眼法,別人就看不見你了。”
“咱們進去吧。”
林晚晚拉著姜甜的手,閃身便來到了謝家的內部。
隨著她繞過這些建筑,林晚晚帶著姜甜來到后花園,一棟破破爛爛的宅子立馬出現在她們眼前。
走到宅子的最深處,林晚晚停在一扇木門前,示意姜甜。
就在這里。
姜甜長了個心眼,掃了一眼四周,宅子周圍靜悄悄的,謝家的人也應該全都睡下了。
可她怎么總覺得不對勁
林晚晚卻催促著她,“大人快些,趁那道士還沒發現我們”
她沒再多想,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木門搖搖晃晃的,似乎下一秒就能倒下來。
當一人一鬼走進去,那扇門卻“砰”地一聲關了起來。
屋子里卻是另一副光景,四周都纏滿了紅線,一條條地纏在一起成了結形成四角狀,每個角落都系上了金色的鈴鐺,鈴鐺下還掛著奇形怪狀的符,似乎是在鎖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