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只當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碰巧被她遇到了。
“老祖宗,我這次來”
文遇婆婆擺了擺手,“我知道你所為何事跟我進來吧。”
頓了頓,她又朝外喊道“小姑娘,你也進來。”
殿內的人視線瞬間聚集到姜甜的身上,燕之初上前幾步,牽過了姜甜的手,跟著文遇婆婆走進內室。
看見這一幕,席雪眼中的妒恨迸出,冷冷地盯著姜甜的背影,狠狠地掐著手心。
他怎么可以這么溫柔地對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明明她才是最配得上他的那個人
哼,姜甜,等著吧
蔓蔓卻湊了上來,語氣里難掩擔憂,“二師姐,大師兄好像真的愛慘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算什么東西明明二師姐才是最先認識大師兄的”
蔓蔓卻說下去,席雪心中的恨意就越深。
對,明明是她先遇見大師兄,也是她最先愛上他,大師兄本來就應該是她的
姜甜,既然你不識相,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席雪冷哼了一聲,冷冷地瞪了一眼姜甜離去的方向,一聲不吭地離開了。
被徹底無視,蔓蔓卻不生氣,她嬌笑了一聲,眼中是得逞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這個二師姐可是把這話給聽進去了。
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
蔓蔓深深地望了一眼內室入口處,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清風堂的內室向來是不許任何人進來的,就連席雪也沒進去過,足以看出文遇婆婆對燕之初的重視。
穿過長長的走廊,文遇婆婆推開盡頭的木門,領著兩人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窄小幽暗的房間,走進去就能聞得一股奇怪的幽香,迎面而來的是一屏玉白色的屏風,繞過屏風,一襲黑色的簾幕遮擋住了來人的所有視線。
文遇婆婆掀開簾幕,率先走了進去,見倆人沒有動靜,又發聲道“阿初留在外面,小姑娘跟我進來。”
燕之初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不安地抓緊了姜甜的手,仿佛不愿意松開。
姜甜疑惑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燕之初定定地看著她,隨后搖了搖頭,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情愫,松開了握著的她的手。
吐出一口氣,“你進去吧。”
姜甜沒再多想,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簾子后又是另一片光景,這里約莫是祠堂模樣,文遇婆婆正跪在蒲墊上祭拜上香,高架上供奉著祖宗牌位,祠堂內點著的香燭瞬間讓整間屋子變得明亮起來,那股幽香便是從這里傳出去的。
祭拜完畢,文遇婆婆起身,坐在茶幾邊上。
“姑娘,坐吧。”
須臾間,文遇婆婆已經將茶都泡好了,推著茶杯送到姜甜手邊。
姜甜卻不知怎的越發緊張起來了,額頭上漸漸沁出汗珠,許是處在陌生的環境里,連手心也滿是汗。
文遇婆婆察覺出她的不安,暗沉的笑聲從黑袍下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