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找她了”
席雪的笑瞬間僵在臉上,她心虛地移開目光,“大師兄,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我問,你們去找姜甜了”
燕之初眼底隱著寒意與森冷,不復往日的彬彬有禮,盯著席雪的眼神似乎要把她吃了般。
房門敞開著,夜晚的風仍舊帶著一股寒意,如同席雪的心那般寒冷。
席雪被男人的眼神嚇得后退一步,小臉倏地變得蒼白,直直地坐在椅子上。
他他竟為了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女人這么看她
席雪心中生出恨意,垂下眼,“我們只不過想讓她有點自知之明,一個普通女人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她。”
此話一出,兩個女人都猛地抬起頭,面上都是不可置信,作為師父最滿意的燕家后代,甚至于天之驕子,竟也會用如此卑微的語氣說起另外一個人。
席雪咬著下唇,狠狠地扯著衣袖,長長的指甲陷入手心里,掐得手掌心滲出血來,而她自己卻絲毫不知。
盯著燕之初提起那個女人時臉上由冷漠轉向溫柔的神情變化,席雪心尖傳來隱隱約約的疼痛,滿心的酸澀充斥了喉間。
“警告你們,她是我帶來的人,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們說些不該說的話,就別怪我不念同門之情。”
燕之初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一甩衣袖,便離開了。
席雪徹底癱坐在椅子上,低垂著眼不說話。
蔓蔓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安慰席雪道“師姐,一定是那個女人說了什么,師兄面子上掛不去,他心里還是有師姐的”
“出去”
蔓蔓一怔,她從未見過席雪情緒波動如此之大的一面,此時也被嚇著了。
“我讓你滾出去沒聽見嗎”
席雪眼神冰冷,狠狠地將茶杯摔在地上,一地狼藉。
“師姐,你別生氣,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一轉身,蔓蔓臉上討好的神情瞬間消失,唇邊笑意難掩嘲諷與輕蔑。
她輕哼一聲,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憑什么
憑什么她喜歡了他足足十一年,卻不如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
每年師父回燕家,她都會央著師父帶她一起去,就是為了能多看他幾眼。
認識他這么多年,席雪從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另眼相看,原本以為是他的本性使然,直到今天,她才恍然大悟。
原來那個驕傲的男人也會像正常人一樣,對喜歡的人低頭,又或是因為她的一舉一動而悵然若失
只是那個人不是她
席雪心中恨意加深,眼圈逐漸紅了,半晌,從喉間發出一聲尖叫聲,將屋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我的東西,永遠只能是我的”
“誰也搶不走”
她血一般的眼眸染上幾分狠毒,唇邊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似乎在算計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