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涼坐到他身邊,抽出絲帕替他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小家伙放下小碗,含糊不清道“涼涼,你不好好吃飯,跑我們這邊做什么”
夏月涼笑道“我見小五叔吃得這么香,所以過來瞧瞧你們這邊是不是有什么好菜。”
因為幼年的遭遇,夏懷珘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洞察力。
“我要去陪娘親了,沒有我她吃不下飯噠”他端著小碗去了夏太師和老夫人那一席。
“這小家伙”夏月涼被驚到了。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小五叔聰慧,畢竟是祖父相中的孩子。
可她是真沒有想過,這孩子的思想居然如此早熟。
洞察大人的心思,并且能立刻做出反應,即便是八歲的阿貍都做不到。
申靖笑道“天天跟在姑祖父身邊,就是傻子都會聰明幾分,更何況是天資聰穎的小五叔。”
夏月涼道“你叫我過來到底想說什么”
申靖的眼睛又成了一條縫。
“你們今天早上才抵達京城,某些人午飯之前又追了過來,看來這一趟雅蘇城之行收獲頗豐嘛”
“你有病啊”夏月涼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申靖的臉皮絲毫不比言景深的薄,繼續笑道“只要你把事情經過同我詳細說一遍,病就病吧”
夏月涼無語。
長得如此俊秀的少年郎,每次都笑得傻乎乎的也就罷了,居然還如此八卦
“我還沒問你呢,這都好幾個月了,你和靜姝的事情進展如何”
申靖道“我說你這人真是霸道,凡事都要講究個先來后到。
明明是我先問你的,為何要我先回答”
夏月涼辯駁道“先問的先回答,這難道不是先來后到”
申靖一噎,這種說法他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耍無賴還一本正經,他真是服了。
“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你忘了我來京城是為了什么。
在會試之前我什么都不能做,一切都得等到明年再說。”
夏月涼道“白瞎了大家對你的那些夸贊,還不如小五叔來得靈光。
我是問你和靜姝的感情進展如何,誰和你扯婚事。”
申靖依舊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感情不到那個程度,我會去考慮婚事么”
“真是說不過你”
“我說完了,該輪到你了”
“感情還沒到那個程度,誰會去考慮婚事”
“你”
申靖搖搖頭“真不知言景深看上你哪一點了,牙尖嘴利脾氣又怪,今后有得他受的。”
夏月涼道“半天也沒說一句有用的,我回去了。”
“別著急啊,有用的話馬上就來。我瞧著表姑母的言行有些古怪,仿佛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
方才姑祖母究竟和她說了什么”
夏月涼又感慨了一次。
聰明人全都聚到太師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