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四個人都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言景深道“端木的話算是提醒我了,喝酒的確不是什么好習慣。奉國軍隊戰力不行,與軍營中不禁酒有很大的關系。
等過了這一陣,我會向陛下提議,軍中除了休沐日,平日一律禁止飲酒。”
“啊”司徒留后悔不迭,險些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要不是他多嘴說要跟著去龍城,端木也不會說什么管住嘴的事情,公子自然也不可能聯想到禁酒一事。
言景深笑道“好了,你們倆趕緊去準備吧,對牌在小豆子那里,自個兒去取就行。”
“是。”端木陽和司徒留齊聲應道。
言景深點點頭,又對溫蘇二人道“你們倆離京好幾個月,最近就不要偷懶了,去東大營多練練。”
太師府榮映堂。
自從年夜飯之后,這里還是頭一回擺家宴。
夏月涼剛一進屋,就被羅氏拉到了一旁。
“三丫頭,再和二伯母說說你二姐的事,小王子好么,李元彧待她究竟如何”
夏月涼笑道“二姐給二伯母寫了那么多信,您還是不放心嗎”
羅氏嘆了口氣“你還年輕,哪里知曉做母親的人有多難啊。
霜兒一向是報喜不報憂,她在書信中寫得越是輕松順利,我越是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夏月涼溫聲道“二伯母盡管放心,這一次二姐真的沒有騙您。
二姐夫待她極好,但凡有時間都是親自照顧她的飲食起居,身邊伺候的人都是些年長的婦人,年輕女子一個都沒有。”
“果真”羅氏依舊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夏月涼還不覺有什么,一旁的楊氏都聽不下去了。
“我說弟妹啊,你既然信不過三丫頭,又何必拉著她問個不停”
羅氏訕笑道“我哪里是信不過三丫頭,就是關心則亂。”
夏月涼不想糾纏這個問題,繼續道“小錘子太可愛了,長得特別像二伯父。”
“小錘子”羅氏眨巴著眼睛,顯然還是第一次聽說外孫這個十分有特點的乳名。
楊氏噗嗤笑道“元彧這孩子真是的,從前在朔城那幾年也是好生念過書的,怎的就給小王子取了這么個乳名。
不過仔細想想也沒什么不好的,乳名叫著親熱就行。”
羅氏嘴角抽了抽。
換作從前,她免不得又要和大嫂爭辯幾句。
如今么
算了,大嫂這個人心直口快,一向沒有什么壞心眼,她又何必斤斤計較。
“是啊,一個乳名而已,我還聽人說乳名取得賤一些好養活。
小王子身份尊貴,取個這樣的乳名順順利利健健康康。”
夏月涼道“二姐聽說二伯母受了傷,心里著實掛念,此次我帶回來的那些藥材都是她問過太醫之后親自挑選的,就盼著您能早日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