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他還什么都不是呢,居然什么話都敢說
好在她對言景深和父親都非常了解,隨便一琢磨就能猜出他究竟是怎么說的。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言景深的養父從前就生活在宜城。
差不多二十年前吧,姑父委托他養父的鏢局押運一批貨物,沒想到卻出了事。
他養父把所有的家產折現賠償,一家人離開宜城回了臨城老家。
眼下他養父已經不在了,當年的事情卻一直壓得他喘不過氣,所以才想去查清楚。”
夏懷珣當然不喜歡女兒撒謊,但他更不愿意女兒撒謊是為了護著言景深。
如今兩人的說辭對上了,他輕輕舒了口氣。
“月兒,再怎么說那也是你嫡親的姑父,你這般幫著外人對付自家人,不太好吧”
夏月涼十分坦然道“我只是幫忙帶了個路,怎么就對付自家人了
只要姑父沒有做過虧心事,又何必怕別人找上門。”
“要是他做了呢”
“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任。假若姑父當年真做了錯事,也該給人家一個說法。
好在他沒有再繼續禍害那家人,言景深也不至于趕盡殺絕。”
夏懷珣點點頭。
他的女兒又一次沒有讓人失望。
“這事兒咱們不著急,等過了這一陣再說。”
“好,我會找機會勸說言景深的。”
夏懷珣又道“此次前往雅蘇城,有沒有遇到顧衍南”
這件事夏月涼更不打算撒謊。
相較于自己手頭那點人,夏家的勢力無疑要大得多。
顧衍南那樣的身世,決定了他不可能是個輕易服輸的人。
他遲早還會對自己下手,早些做準備是很有必要的。
她遂把夏繁霜生產那一日發生的事情全都告知了父親。
“好在言景深及時出手,我身邊又有那個叫做林風的少年,否則事情就真的麻煩了。”
聽說了夏繁霜和女兒的遭遇,夏懷珣的面色變得陰沉沉的。
顧衍南那廝,從前算計慕朗和霜兒的事情都還沒有找他算賬,他倒是越發得寸進尺,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月兒身上
夏月涼握住他的手“爹爹不值得為那種人生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咱們做好準備就不怕他的陰謀詭計。”
“你也說是陰謀詭計了,防不勝防啊”
“爹爹放心,言景深也盯著顧衍南呢,他那人心眼小,這一次又沒能完成陛下交給他的任務一定會格外用心。
就算顧衍南從此收手,他也會死咬著不放,遲早一定會把他擒住的。”
聽女兒一口一個“言景深”,夏懷珣只覺糟心得很。
女大不中留啊,別看月兒經常說不想嫁人,那也只是隨便說說。
遇見了心儀的男子,一樣是不管不顧。
難怪那死小子敢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慚,說得頭頭是道。
原來這倆孩子竟已經彼此鐘情了么
“月兒啊,你真的做好決定了”
“爹爹指的是”
“你這孩子,為父問你是不是真的看上言景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