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條世界線里,他和阿萬音鈴羽還是初次見面。
少女穿著一身能讓自己變透明的衣服,手握造型特殊的武器,直白地表露出了森然的殺意。
夏油杰和詛咒師有過交戰經驗,不用問就能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是認真的。
“等等”
遠山湊立刻說道“不管未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現在一切都還沒有發生,至少應該好好先講清楚”
鈴羽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遠山湊十分懷疑對方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情緒。
“我來自2036年的未來。”
對方重新強調“在這個未來里,日本的大多數區縣都已經淪陷,對咒靈毫無了解的市民們被強行關在結界當中開展了大逃殺,人口數量降低到原本基數的百分之十左右,這個過程被一些人稱之為向上晉升的篩選。”
她說“而一切的發起人,就站在你的后面。”
夏油杰“”
他覺得不能再讓從未謀面的陌生人繼續污蔑自己了。
“從剛剛開始就在亂說什么”
他朝前走了一步,語氣不善“你也是咒術師吧我不知道是誰讓你在這里撒謊,但如果想憑這種荒謬的內容來挑釁,根本不可能會有人相信”
陌生的少女并沒有反駁。
她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遠山湊的眼睛。
“這是未來的我做出的決定嗎”
遠山湊皺眉“我不相信。這不是我一貫的決策風格。”
“這是除了遠山叔叔以外,剩下的所有人作出的決定。”
阿萬音鈴羽寸步不讓“爸爸和岡部叔叔讓我回來之后和你商量一下,但”
那是親眼見證的、未來世界的尸山血海。
她只在照片當中見過夏油杰,面前那張年輕的臉很難不和自己印象當中的那個面目猙獰的詛咒師發生重疊。
“不管怎么說,單憑那東西你殺不死他。直線攻擊式的武器,有飛行能力的咒術師可以用一萬種辦法躲開。”
遠山湊嘆了口氣“夏油沒出手反擊也只是在觀望而已對吧不管怎么說,剩下的事情先回房間商量吧,不管未來發生了什么事情,姑且他現在還是我們可以信賴的伙伴。”
“”
少女沉默了一下,警惕地剜了夏油杰一眼,率先走下了樓梯。
阿萬音鈴羽出生的這一年,世界就已經變得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