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硝子看著他“一般來講,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我們也不會為此而責備你咒術師本身就是這樣的工作。”
“但是我不會輕易放過這樣的自己。”
遠山湊聳了聳肩“畢竟都已經看見了那就是我的責任。”
既然未來的自己將一切托付給了過去,既然他們想要阻止那個逐漸臨近的末日那就是我的責任。
硝子一愣,旋即莞爾“你們兩個人真的很像。”
“和夏油”
“哈,你也知道啊。”
“畢竟你認識的人里,總不能是和五條嘛。”
“這話說出來五條會鬧著說你們孤立他的。”
硝子笑了一下,她的兩只手臂都吊著石膏,示意對方從包里掏出一根煙來幫她點上,最好還能服務到位地直接塞進嘴里。遠山湊拉開放在窗臺上的女式挎包,伸手觸碰到一個冰涼而破碎的東西,整個人僵硬了一下,隨后又佯裝鎮定地掏出了煙盒跟打火機。
煙氣緩緩消散在窗外。
“我在帳里發現了這個。”
硝子說“感覺應該會和你有關,所以就拼命把它帶回來了,為此還多折了一條手臂你要怎么謝我”
“你說怎樣都可以。”
遠山湊想了想“咒術師又不缺錢,你提個能幫忙保密的方案”
“帶瓶好酒來好了。”
硝子說“以后我們出去喝酒的時候也叫你一起。”
她輕描淡寫地將這個話題揭了過去。
裝在包里的是一枚破碎的輝光管。
這東西遠山湊非常熟悉,他們的工作室當中堆砌著大量的半成品,在和無人機、傳感器、分析轉換儀等設備組裝在一起之后就能夠形成一套完整的咒靈等級檢測設備,而如果不是硝子在帳里將這東西撿了回來,下一個去處理咒靈的咒術師會有極大概率將其發現。
到了那個時候,如果有人指控是他的設備導致了咒靈等級的鑒定失誤,那么他將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
基于目前所收到的情報和他們對咒術界的理解,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咒靈檢測機制將會被全線否定。
“這種東西怎么能夠勝過咒術師的眼睛”,“都是這樣的設備導致了咒術師的死亡”,類似的說法和判斷將徹底摧毀他們在論壇里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新生體系與秩序。而這樣的說法在咒術師以外的世界里也并非毫無蹤跡在蘋果公司推出第一款ihone的時候,那些傳統老牌手機廠商和通訊企業所發表的言論就是最好的對照組。
“幸好是叫了你過來啊。”
遠山湊皺著眉頭笑起來,將那一枚輝光管小心翼翼地揣進自己的口袋里“不然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接下來也要注意安全喔,山見君。”
對方特意叫了他的網名。
這一周目的世界線跳躍似乎解決了灰原的死亡fg,但又帶來了全新的問題。
遠山湊給那個輝光管拍了張照片,發回到岡部倫太郎的手機里。未來道具研究室待命的小伙伴們看到照片之后,也不禁陷入沉思。
“這是有人故意的”
牧瀨紅莉棲發出最有可能的猜測“因為某些人不希望這種咒靈勘探的設備推廣開來”
“要是從動機上反推,某些人可能存在的組織簡直多得一塌糊涂”
橋田至抱著雙臂分析道。
不知不覺間,他們或者說“咒術師山見”這個虛擬的網絡身份已經得罪了不少人。
咒術界根據其身份和地位,會天然地厭惡帶來變化和新規則的人,尤其是那些上了年齡的上位者,對年輕人的挑釁總是格外敏感;論壇當中被封了賬號或者不滿于新規矩不能自由自在地殺人越貨的一些老用戶,也會因為有了新的管理人而感到不滿;甚至還有可能是盤星教之類的宗教組織,因為星漿體事件被橫插一杠而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