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周末,溫爾帶著自己的新晉小尾巴把他精心照料多年的多肉和花翻土、澆水、施肥、除草全輪了一遍,但兩天過去,他腦子里依舊空空如也什么都沒能想出來。
眼見著周末過去,溫爾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真地表演個空中旋轉劈叉,至少這樣能讓人記住他。
周一,清晨,吃完早飯,溫爾和泡泡惜惜告別,頂著一顆暈乎乎的腦袋去了部門。
他到時,部門辦公樓左側后方的第一倉庫中還空空蕩蕩,耶塔他們都還沒來。
倉庫很大,足有兩百來平,里面除了幾根主要的沉重柱空無一物。倉庫四面墻上幾扇大窗戶均勻分布,采光充足。
這里原本是他們部門用于存放物資的,但他們部門并沒有那么多東西可以用于存放,所以已經空置多年。
倉庫一塵不染,被提前打掃過。
溫爾進入倉庫,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半小時后,其他人陸陸續續到來。
海廉最早,耶塔第二。
雪瑞爾是被門口的警衛帶領著進來的,他身邊還跟著個身形高挑的雌蟲。那雌蟲看著像是雪瑞爾的雌侍,但兩人并不是很親昵。
除了他們,不少在部門上班的人也跟過來湊熱鬧,直播的事早已整個部門人盡皆知。
空曠的倉庫中,溫爾微微墊腳張望,他沒看見他們新的總管,也沒看見特維克和阿斯塔。
正當溫爾疑惑時,倉庫外傳來一陣騷動。
圍在倉庫門口的一群雄蟲一陣竊竊私語后,向著兩旁讓開,讓出一條路來。
一個身形高挑修長穿著黑色襯衣的雌蟲目不斜視地穿過人群,進入到倉庫之中。
雌蟲眸子墨黑,鼻梁高挺,薄唇輕抿,看不出情緒。他背著光而來,很是肅然。
溫爾看去,有那么瞬間他好像和那雌蟲對上視線,對方似乎一眼就在人群當中認出他。
可溫爾再看去時,那雌蟲已經看向別處。
“來了。”海廉連忙招呼,“大家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就是你們未來的新總管,埃德爾。”
溫爾和耶塔、雪瑞爾圍過去。
靠近,那雌蟲越發令人無法忽視,特別是對上他那雙深邃黑眸時,就仿佛看見了一片深沉大海。
“埃德爾”耶塔饒有興致。
四區總帥的蟲帝也叫埃德爾,但他太過神秘,除了軍區高層外面的人幾乎都沒見過他,外界人對他的了解僅限于幾年之前從軍區流出的一張他戰斗時完全體的模糊照片。
那對巨大的美得觸目驚心的血翼襯托得他深邃的眉眼冰冷而神圣,令人情不自禁就屏住呼吸。
雌蟲里叫埃德爾的并不少,大部分叫這名字的都避免不了要被拿來和大名鼎鼎的蟲帝對比,而他們面前的這個埃德爾,顯然是只非常優秀的雌蟲。
“好了,這些閑話你們事后再聊,現在人已經到齊,我們就先說說工作安排。”海廉說話間打開自己的光腦,在空中彈出一份日歷表。
日歷表上是他們接下去兩個星期的任務行程安排,正式直播在下個星期,他們這個星期的任務主要是拍攝宣傳短視頻和海報。
這次的計劃上面很看重,所以宣傳預熱必不可少。
“人已經到齊”耶塔環顧倉庫一圈,整個倉庫依舊只有他們幾個,“特維克和阿斯塔他們呢,不是說好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