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寄瑤坐在床頭,抱著枕頭,固執地看著他。
兩個人就這般沉默了許久,他忽然捧起碗,“我喂你喝吧。”
宋星霽垂下睫羽,勺子舀了舀藥粥。
眸光很輕,燈影之下,葉寄瑤能看見對方的鴉睫微微顫了顫。
她很乖地坐在床上,任由對方喂著藥。只是一雙眼,一直死死地盯著他。
喂完藥,他放下補品,站起身
“好好養病,明天我還會過來。”
說罷,又看了一眼桌上不甚豐盛的剩菜剩飯。
“給你帶一些飯菜。”
宋星霽離開后,蘇蜜桃在客廳的桌子上找到一張黑卡。
接下來的一整周,宋星霽都雷打不動地來看望她。給她帶飯菜、補品,喂她喝藥。
一周之后,就連先前背地里罵他的蘇蜜桃都倒戈了
“瑤瑤,還是你男朋友招數高啊。”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
哄起女朋友來一套一套的。
葉寄瑤感冒已經好得差不多,窩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機里的綜藝。
這幾天,宋星霽帶來的補品水果零食,已經堆成了一個小小的山包。
還有,每一次前來,他都會帶上一束香水百合。
“瑤瑤,你打算原諒他了嗎”
縱是蘇蜜桃一個外人,也能看得出來,他們最近在冷戰。
宋星霽在低頭,在向她示好。
“我不知道。”
茶幾上,不僅放了一張未動的黑卡,還放了一份方方正正的請柬。
“這次我回國,國內的朋友為我辦了一個迎接arty,假面舞會,很有意思的。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跟星霽一起來玩呀”
葉寄瑤注視著茶幾上的舞會請柬。
為蔣惜辦的舞會,邀請的都是與她、與宋星霽一般的上流人士,都是商圈政圈的大佬。是用蘇蜜桃的話說,這次舞會就是一群資本家的狂歡。
去吧,總是要被蔣惜艷壓一頭。
不去吧,又顯得她心虛還很小家子氣。
“當然要去這可是多好的機會啊,到時候舞會上肯定都是富一代富二代,咱們要提早為自己做打算,和宋星霽分手之前,提前再傍上其他大款啊”
蘇蜜桃在她耳邊磨了大半個星期,她才終于妥協。
她從未接觸過上流社會,去開開眼界、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也挺好。
“對了,瑤瑤,你準備什么時候和宋星霽和好啊。”
要么和好,要么分,這冷戰僵持下去,也總不是個事兒。
葉寄瑤想了想,朝好友俏皮地眨眨眼睛
“看看他舞會上的表現。”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舞會那天。
葉寄瑤挑來挑去,還是覺得第一次去商場買的那條水鉆流蘇吊帶比較好看。
穿上身,左肩下的玫瑰紋身卻一覽無遺。
她突然有些后悔,一時沖動,在身上紋了這東西。
在衣柜里又翻出一件長毛披肩,才將鎖骨上的玫瑰遮擋住。
舞會是在晚上舉行,宋星霽的車很早就停在樓下了,兩個人簡單吃了個下午茶,到達宴會廳時,是下午六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