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鯨魚若死,必是那趙日天殺的。
此人太可怕,肯定會報復他,所以
不得不說,寒濯還是很機敏的,反應也夠快,可惜此刻從鯨魚的菊花口刷一下飛出了一個東西。
看著好像是一個錘子。
馬桶變成的小錘子。
砰
好大一聲悶響。
一下狠狠砸在了虛弱的寒濯后腦勺上。
血水噴濺,寒濯應聲倒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后面傳來聲音。
“兄弟,跑啥子,分戰利品了。”
礁鯨的尸體還熱的,寒濯腦袋全是血,阿刁出菊花口后本來要直接殺掉這人,但寒濯忽然詐尸跳起,隔著百米距離對著她掏出了一個東西。
跟黃花閨女手持剪刀抵著自己脖子威脅無恥采花賊一般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自殺
剛烈又決然。
好好的絕世美男子,披頭散發,一臉血,一身狼狽,手里捏著一塊牌子對著阿刁冷冷道“你不能殺我,我是寒洲寒氏的少侯爺,我祖輩在初代曾是大宗師,我爺爺現在是寒洲大都督,我爹是”
“你敢殺我,我就捏碎它,把我太爺爺傳送過來,你必死無疑”
報祖宗了。
一樣的味道,一樣的配方。
阿刁“”
馬桶我覺得如果沒有你前面那些操作,這寒濯肯定高傲到不屑報家門,以及不屑用這傳送符。
但自打接觸了你,他的三觀就裂了。
你看看,什么風氣,好好一個陰柔妖冷的絕世美少年被你帶成了這樣的畫風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但魔法打敗魔法,真的是鐵律。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比他厲害的,畢竟論裝x,你虛報族譜都能理直氣壯,連自己都差點信了,他的族譜是真的,卻這么憋屈羞恥難以忍受,說明你比他強太多了”
馬桶這般陰陽怪氣的夸贊讓阿刁十分不爽“不就是恨我把你變成了錘子怪我特么我倒是想捏那些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物件,可提醒我要加收念力,艸,我要攢念力搞404,花不起”
所以就花了免費的額度捏了一個錘子。
馬桶想起來就嘔狗阿刁,摳門精
阿刁的不爽主要來自寒濯竟有個傳送符牌子,還敢威脅她。
其實要不是她本身損耗也大,精神體也有劇烈的損傷,其實也是虛有其表的強勢,否則剛剛一錘子就能砸死他,現在全力爆發也能瞬間拿下對方。
不過如果這傳送符是真的,那她此刻再迅疾出手,對方也有時間捏碎它。
阿刁心里思量,嘴上說“原來是小侯爺啊,你這是在威脅我咯難道以為我會怕你寒家”
寒濯臉上的血都凝滴在了下巴位置,滴答滴答往下掉,顯得他膚色越白,只見他面色薄冷,道:“你之前也說過了,都是在外歷練的,誰會動不動喊家里人過來救命,又不是小學生,也要點臉。你殺我,不就是想要錢,以及怕我給你帶來麻煩”
“殺了我,我捏碎傳送符,你家固然遠強于我寒家,但你人在此地,若是逼急了,不也得舍性命至于往后我寒家是否為你趙家進攻下檣櫓灰飛煙滅,那都無干你我倆死人的事了。”
“這樣,我把之前的儲物戒指都還給你,按照協議,你我恩怨一筆勾銷”
這人試圖用阿刁之前的調調去說服她。
寒家寒家固然是她現在無法招惹的,但她現在用的是假身份,她真身跟此事根本扯不上關系,大不了殺人后換身份就是了,阿刁從來都不喜歡把敵人留到明天,哪怕寒濯這個人于她并無太大的威脅。
但阿刁還是暗暗蓄勢恢復實力等著將他一擊斃命,表面卻似在考慮“只還我之前給你的小弟di很會做生意嘛。“
寒濯面無表情把自己的戒指也脫了下來,“加上我自己的,技不如人,破財消災,我絕無怨言,日后也絕不會報復。”
阿刁“加上你的腰帶。”
寒濯咬牙,把儲物腰帶也脫了下來。
阿刁“還有你的玉佩也是儲物裝備吧。”
寒濯咬唇,把玉佩解了下來。
阿刁“你的褲子”
寒濯忍無可忍“沒有人會把褲子煉成儲物裝備我不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