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卿一聽她這話就本能逆著來,“這還不臭呢,你的品味真奇怪,土得很徐昭隱,這里也沒別人,明人不說暗話,你這過分了,我好不容易做完的護理,你莫不是故意的吧。”
徐昭隱沒說什么,正要走。
因為沒嬤嬤跟丫鬟在,謝玉卿惡從膽邊生,上前攔人,“這就要走了你不道歉,我就”
徐昭隱“就如何”
謝玉卿“我就去告訴母親,說你意圖釋放毒氣謀害我們娘仨”
徐昭隱忽笑了,修長手指虛點了對門,“那是阿刁的修煉室,她吃的,而榴蓮也是母親送的,去告吧。”
謝玉卿“”
好你的姓徐的,陰我。
“你既知道,還放任這些臭烘烘的榴蓮殼堆著不管作為大夫人,你可對得起我這個小妾枉我如此信任大夫人你,真是一番真心喂了狗”
兩人掰扯的時候,另一扇門開了。
陳煬這種學渣是從來不會學習到廢寢忘食的,他符合一切學渣的特質從屁股坐下來面對試卷的一秒起,他就在算著啥時候吃中飯or晚飯or夜宵。
到點了,到點了
刷
陳煬從椅子上竄起就往外跑,一沖出去就
“什么東西這么香”
“哇娘親,這不是咱們最愛吃的榴蓮么你又偷偷吃光了也不給我留一個。”
謝玉卿“”
徐昭隱“”
陳家上演碰瓷翻車,金鄉地區這邊修士疲乏得很。
收獲是很好,但靈能消耗忒大了,連續下來,身上的藥品都快消耗光了,這時候有些人就顯得格外出眾。
比如手握一堆符箓的宋泠,殺傷效果跟戰利品直接反超了明澤也幾人,僅次于拓跋,而這時候,外面荒野修士對金陵學府印象最深刻的也就這倆人了。
江潮忍不住偷偷問宋泠符箓哪里買的。
宋泠覺得他這問題有點奇怪,“你自己也能買到,何必問,況且你們大學里面就有不少做符箓的吧。”
全國最頂尖的大學,等于囊括了所有的天才,有符箓天賦的也不在少數。
何至于此。
江潮苦笑,“自然很多,一級最好買,二級的也能買到,但量少,因為買的人太多了,有價無市,而且吧,我這點資源跟人脈一比真的不算什么。”
宋家在金陵很強勢,其實在京都也算有些名氣,不算沒根基的,但問題就在于那些頂級權貴已經開始拉幫結派了。
宋泠忽然從江潮的神色t到了,心里一沉壟斷。
京都的局勢已經這么嚴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