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埋人,已經很厲害了。”對方還在笑著說。
程章微笑“測試天賦時候的環境是拉滿了靈氣濃度的,而且還有靈酶刺激,其實是提前顯露了天賦上限,等于施展的是未來可能達到的手段,現在還差得遠,就好像我,當時還能召喚雷霆劈人,實則現在連靈能也不會。”
沒掌握靈能之前,不能跟這些人對上。
一個寸頭似笑非笑瞧著他,“你倒是機靈,說話挺好聽,兩邊不得罪,不過不管那陳阿刁考試的時候多牛逼,今天啊是龍是虎都得給我們趴著”
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說給所有招考進來的人聽的,許落他們也在教室里,聞言都僵了表情。
雖然一早就知道他們跟內測的一些人有距離,可除了排行前面的那些,其余人就一定比他們強嗎
憑什么這么強勢
招考的就低人一等
但很顯然,內測的這些人早已默契抱團,是故意打壓他們。
程章笑而不語,心里卻微微一沉這些人里面要么有跟崔涼交好的,要么是因為招收進來的他們比這些內測天才預測的要強,他們有了威脅感,想要提前打壓,免得他們這十人里面有人分裂內測團體原本的雛形,擾亂他們的部署,在打壓后再給甜棗,將他們拉攏為小弟。
人心么,總逃不過爭斗。
不過那陳阿刁難道真的會被打得很慘
跪誰
還好,阿刁跪的是那破包,她小心翼翼撫摸著破開的背包,眼眶紅了,呆滯又悲痛,眼淚要掉不掉,但最終,她帶著哭音喃喃道“師傅,自從您走后,原來我連您留給我的包都留不住了,總是這樣,我身邊一個人也沒有,走到哪都沒人喜歡我,總有人要打我。”
袁術“你胡說八道什么,打你是給你面子起來,讓我看看你什么水平”
不等他黑著臉說什么,阿刁摟緊了背包,輕輕擦拭著蓄滿眼眶的眼淚,然后又開始小心收拾地上的包子。
之前吃著的那個已經沾泥土了,破爛了,她收拾好,又把袋子里那些挑揀好。
有些東西,語言是最直接的表達方式,但無聲的肢體動作也能打動人心。
她有多珍惜這些糧食,就反襯了眼前的袁術有多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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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那邊的學生都悄然議論起來了,覺得這個看起來很貧窮又自強不息的學姐好可憐哦。
那個大個子好兇,好壞
但阿刁的念頭是剛剛馬桶提示有個高級可攻略對象,可這人并沒有給任何念力,果然又是一個不好攻略的人物。
“還挺能做戲。”袁術終于聽出了一些貓膩,面容微冷,逼上前一步,探手就抓了阿刁的肩膀把她拉走修理。
掌下皮包骨頭似的,沒幾兩肉,隨便一提就能拖走。
袁術越發看不上這個陳阿刁,正要用力,忽然脖子一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條繩子纏繞了脖子拖拽過去,嘩啦啦,在地面被拖行幾米后,繩子如蛇一般纏住了他的四肢,最后纏繞了他的脖子掛到了樹上。
他試圖爆發靈能掙脫,但他的靈能被壓制了。
對方很強,遠比他強大得多。
他的瞳孔血絲出來了,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人。
一個穿著長裙、單手抱著書、戴著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的女老師,大約三十歲上下,看著很溫柔知性,站在百花叢中不笑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