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岸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他現在該說什么
"祁岸,你是不是還想著她你是不是后悔了"姜云可冷笑出聲,"對啊,和旬柚相比,我算什么人家不僅是校花,還有錢,是豪門千金,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比得過她你后悔了是吧,你開始懷念她了是吧"
"你怎么能不懷念呢如果你和她在一起了,你還可以追尋你的夢想,不會為了養家奔波,你是不是這樣想的"
沒等祁岸回答,姜云可忽然用力把那支鋼筆摔在了地上,她發瘋的想要把它弄斷,可是鋼筆的質量太好了,她根本毀不了它,就像她永遠也無法抹去曾經發生的事情一樣。
"可是,她死了"姜云可冷冷的笑,眼淚卻流了下來,"祁岸,旬柚早就死了你后悔也沒有用了。"
"我沒有后悔。"昨晚喝了太多酒,哪怕睡了一覺,補祁岸的腦子也很疼。他揉了揉太陽穴,沉默了許久,才回道,"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冷靜"姜云可呵了一聲,"我的丈夫想著別的女人,你讓我怎么冷靜"心底的委屈和憤怒、以及屈辱,綿延不絕的蔓延了開來。
兩人的爭吵早已驚醒了云麗蓉,她忙跑了過來,想要勸一勸,只是不等她開口,姜云可便忽然大聲道∶"祁岸,我們離婚我的丈夫心里絕不能有別的女人"
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旬柚。
旬柚,一個曾在很長的時間里都給她帶來了濃重陰影獨的女人。她絕不能接受只要一想到祁岸還想著旬柚,姜云可便難以忍受,憤怒之下,直接如此道。
這些話,自然是氣頭之上的話。她也不是真的想和祁岸離婚,但是她要讓他明白,這是她的底線,他絕不能碰
她也不會忍受
"好。"
"你說什么"姜云可怔住了。
祁岸站了起來,臉上依舊日沒什么血色,因為宿醉,精神狀態更加糟糕了一些。但他的神智是清醒的,與他四目相對的瞬間,姜云可很清楚這一點。
"我說我同意離婚。"
云麗蓉反應過來了,忙道∶"你們都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有什么誤會解開就行了。離婚這種"
"好"不等她說完,姜云可赫然冷笑一聲,"那就離"她仰著頭,極直了背脊,絕不讓自己陷入屈辱的境地。
兩人很快就辦理了離婚手續。姜云可假孕之事,祁家父母并不知道,祁岸也沒有告訴他們。但是離婚這種事,祁岸沒有再瞞著父母。
"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已經長大了,該怎么走,你比我們更清楚。"祁父祁母并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勸合,"如果你考慮清楚了,那我們沒有意見。只是婚姻不是兒戲,你自己想清楚。"
他的父母一直都是這樣的態度,他們不會過度的插手他的人生,給了他最大的自由。祁岸忽然覺得很愧疚,這份鬼疚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深。
離婚雖然是爭吵時提出來的,但是真的辦完了離婚手續的那一刻,祁岸沒有后悔,甚至感受到了一絲輕松。
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無地自容。
這份婚姻是他自己選擇,而現在,也是他放棄的。姜云可固然有錯,可他呢此刻的他,才是最讓人惡心的吧。
"真的離了"趙光明問他。祁岸點頭。
"行吧,只要你不后悔就行。"趙光明嘆了口氣,卻沒多說什么,只道,"那你還回研究院嗎"
祁岸沉默了許久,搖了搖頭∶"不了,就這樣吧。"
"那行,那以后咱就好好工作。"趙光明拍了拍他道,"如果以后遇到合適的,也可以再試試。現在離婚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