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然做過夫妻但是認真算起來,還真沒什么感情頂多算共同撫養女兒的合作伙伴,還是理念不合的那種。
雖然離婚了,但是兩人曾因為女兒的教育問題吵過很多次。
勤陸比較偏向西方的那種教育方式,對孩子放養。與孩子有分歧時,她不會強制性的要求孩子改正,也不會先用大道理去教育孩子。
比如在旬柚當初"早戀"這件事上,勤陸的反應比旬建州小多了,她只是告訴女兒該如何保護自己,沒有強硬的斬斷這段不成熟的感情。
旬建州不同,作為一個比較傳統的中國男人,又兼身居高位,他的控制欲其實挺強。反正兩人在這方面沒什么共同語言。
勤陸認為旬建州是個封建老古董,旬建州也對勤陸的開放式教育很不屑,認為這是她推卸責任的借口。
因此,兩人碰在一起,多數時候都是針尖對麥芒,互相攻擊,尤其是在女兒的教育問題上。只不過因為共同有個孩子,在外界時,兩人的關系看上去還是挺友好的。
此時,冤家路窄,誰也不想讓。
"大忙人啊,難得你還記得自己有個女兒。"勤陸率先開啟嘲諷模式,似笑非笑的打量了旬建州一眼,"許久不見,你這是又老了幾歲這肚子又大了。"
雖然旬建州在同齡的同性中保養的還算好,但是與勤陸一比,還是很有差距的。兩人年紀相當,可此時看去,他看上去像是比勤陸大了七八歲似的。
"半斤八兩吧,我記得你也沒來過這里幾次吧"旬建州也不客氣的回懟,"乖寶生日的時候,我記得你在d國。這段時間很忙吧看看,這眼角的皺紋都多了不少。"
兩人互相進行著人身攻擊。
幾句話下來,勤陸和旬建州都帶上了火氣,看著對方的目光都快冒了火。說起來,兩人當初雖然是聯姻,但其實還是想過繼續這段婚姻的。但很遺憾,他們性格天差地別,你看不慣我,我也不慣著你,所以干脆利落的離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人身攻擊了彼此之后,兩人互看一眼,齊齊冷哼了一聲。
"今天我不想和你吵,反正旬建州你記住,不許隨便插手女兒的事。"勤陸冷著臉道,"別把你在公司的那套帶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是我親生女兒,我關心關心怎么了怎么就是隨便插手了我又不會害她"聞言,旬建州也不爽,沉著臉道,"我說你才不要把女兒教壞了。"
"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怎么教壞女兒了"勤陸怒道。
旬建州冷笑∶"我家乖寶可聰明了,當初如果不是你攔著我,哪至于耽擱了三年還讓女兒被渣男傷了"
不等勤陸開口,他語速極快地補充道∶"你們女人就知道看臉。我告訴你,這男人啊,容貌是其次,才華和人品才是最重要的看看,我家乖寶離了那個渣男,現在都是全國冠軍,馬上就是世界冠軍了"
聽到這話,勤陸呵呵了一聲,似笑非笑道∶"你不看臉那我怎么聽說,你最近交了一個模特女朋友。據說中意混血,又年輕又漂亮。你不看臉,那你看上她什么了呵"
"說得自己有多純潔多清高,還不是就圖人家身子"勤陸絲毫不客氣的道,"個老色鬼"
"喂,你說話客氣點啊,有必要說得這么難聽嗎"被勤陸戳穿,旬建州臉上有點掛不住,勉強找了個理由,"我就不能看上人家有趣的靈魂嗎"
勤陸∶"呵呵。"
眼看著兩人又要開始了世界大戰,幸好這時手機同時響了起來,這場即將開始的大戰這才熄火。
巧合的是,打電話過來的是他們各自的秘書。
"旬總,今天十點的會議""勤總,今天十一點的飛機"
"好,我知道了,會準時過去。""行,我記得。我自己開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