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但晏時今這態度莫名的讓旬建州有些不爽。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有那么一刻旬建州竟覺得這蠱惑了他閨女的臭小子是在向他展示所有權。
我去給叔叔收拾房間
聽聽這話,比他這個主人家還要有主人的姿態。
只是這臭小子表現的很有禮貌,表面上看去讓人挑不出錯處,旬建州心里不爽,也不好在旬柚面前表現出來。
這套公寓面積并不小,但是因為之前只是旬柚一個人住,所以裝修時改成了三室一廳的格局一間主臥占了一半的面積,然后是一間客臥與小書房。
書房里已經快被書和學習資料放滿了,也沒有床,當然不能睡人。主臥是旬柚自己住,晏時今住客臥。
如果旬建州要留宿,那肯定是住客臥的。以旬建州和晏時今目前的關系兩人當然不可能睡一張床。
所以晏時今給旬建州把房間收拾好后,便帶著換洗衣服準備去附近的賓館了。
等到這些雜事做完,已經快十二點了。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門照常上課。"因為旬建州在,兩人當然不可能做什么親密的動作。晏時今甚至連旬柚的手都沒有碰一下,只溫聲道,"別擔心我,我不累。"
他說著不累,但微白的臉色以及眼下的疲憊全都在質疑他這話的真實性。被折騰了這么久,怎么可能不累
況且大半夜的還要拿著東西去外面住。
"我送你。"旬柚心里很不是滋味。
晏時今攔住了她,搖頭,非常體貼又懂事的道∶"這么晚了,你就不要出去了。況且,叔叔還在這里。他難得來一次,你還是在家陪他吧。"
"快去休息吧,我事的。"對上旬柚泛著心疼的眼睛,青年面色溫和,俊麗的臉上帶著安撫的笑意,"好了,我先走了。"
不等旬柚反駁,他彎腰撈起蹲在腳邊的七號,柔聲道∶"如果你不放心,那我帶上七號一起。"
聞言,旬柚這才勉強同意了。
"你到了酒店后,記得給我發個消息"好。"
兩人互看了對方一眼,頗有些依依不舍。坐在沙發上,裝作看文件的旬建州用余光看著這一墓,有些牙酸。
他不就是留個宿嗎怎么弄得像是他罪大惡極似的。
"好了,都十二點了,都早點休息吧。"實在不想再看下去,旬建州直接提高音量催促著,打破了那黏黏糊糊的氛圍。
式
晏時今的酒店就在附斤,走路也就十分鐘左右。十分鐘到他抱著機器貓也剛進了灑店房間,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旬柚發來的微信消息。
旬柚∶到了嗎酒店怎么樣配套和衛生如何一句話,她就問了三個問題。
"你去洗澡吧,我幫你回柚柚。"七號主動提出自己可以幫忙,身為一只全能的機器貓,這點小事,它完全沒問題。
"不用,我自己來。"
七號的爪子還沒碰到手機,晏時今便避開了它。
時間已經很晚了,按照他自己制定的時間表,明天還得早起學習。按理,此時嬰時今應該按照計劃去洗澡,保證自己有充足的休息時間。
一步步按照計劃進行,他平時確實喜歡如此做,因為如此能完全掌控所有的事情,以免有不可控的情況出現。
但那只是平時,不是現在。
晏時今沒有先去洗澡,而是拿出手機認真的在上面打字∶我已經到了。酒店環境很好,衛生條件和配套措施都不錯,你不用擔心,我這邊很好。
他耐心地把三個問題都回答了。
那頭,公寓里。
旬柚發完消息后,便著手機,不到三十秒,晏時今那邊就回復了。看到他的回復,旬柚心里一邊松口氣,一邊又更加不是滋味了。
他們這附近根本沒有多高檔的酒店,因為靠近大學,大多是經濟實惠的平價灑店。以旬抽對生活質量的要求,自然是覺得處處不入眼的。
嬰時今越這樣說,她心里越難受,也越心疼。
但住了客臥的是她爸,就連她這套公寓都是父母給的,她當然沒資格不要出錢的老板住。第一次,旬柚真正的生出了想自己掙錢的心思。
她看著那條回復,抿了據唇,沉默了一會兒才回復道那就好那你快去洗漱,早點休息、我也睡了,晚安。
既然嬰時今不想讓她擔心,那她就如他所愿裝作放心好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