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時已經到了小區外面,只見不遠處,停著一輛豪車。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打開后座的車門走了下來,西裝革履,氣勢驚人。
正是旬柚那個已經快一年沒有見過的老爸,旬氏總裁旬建州先生。
旬建州已年近五十,但看上去卻最多四十出頭,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他長相俊朗,頗為帥氣,即便年紀大了,也是一個帥叔叔。
打眼看去,父女兩人的眉眼很有幾分相似,一眼便能看出兩人的關系。
"是我。"聽到旬柚那聲驚訝的爸,旬建州點了個頭,然后自然的大步朝旬柚走去,"乖寶,爸爸回來了。這么久沒見,可想死爸爸了。"
說著,他張開雙臂想給旬柚一個擁抱,自始自終都沒給旁邊的晏時今一個眼神,直接無視了他。
旬柚立刻推開了旬建州,一臉嫌棄的道∶"爸,你多久沒洗澡了好臭"又是汗味又是煙酒味,可太沖鼻子了。
"很臭嗎"旬建州委屈的抬起自己胳膊聞了聞,"好像是有一點哈這也不怪爸爸啊,我這不是太想咱寶貝女兒了嗎所以一下飛機沒來得及收拾,就來看你了。"
"你會想我"旬柚一臉懷疑。在她爸心中,工作都比她來得親吧況且,如果真想她,怎么快一年都不回來見她
生日打錢,過年打錢,反正是沒有露過面,所以旬柚才不信。
"我怎么就不能想你了你可是我的寶貝女兒"旬建州不滿,"你別把我和你媽比,我比你媽可靠譜多了。"
說著,意味深長的用余光掃視了旁邊沉默的晏時今一眼,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眼底的不滿更深了。
聞言,旬柚的回應是一聲呵呵。
好在她現在已經長大了,這一年更是長進了許多,再也不是祈求父母關注的傻孩子了。
"咳咳"旬建州輕咳了一聲,明智的選擇繞過這個話題,沉聲道,"這么晚了,外面冷,咱們還是先進屋里說吧。哎,爸爸年齡大了,受不住冷咯。"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拉住旬柚的手,就要進小區,看都沒看晏時今一眼。
"誒等等"旬柚忙拉住他,想把手從她爸手里抽出來,可惜旬建州拉得緊,旬柚抽不動。她只好伸出另一只空著的手,一把拽住了晏時今,一邊道,"時今,回去了。"
旬建州眉頭動了動,終于正眼看向了那安靜漂亮的青年。即便心里不爽,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他閨女的審美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光臉好看也沒用,這世上長得好看的人可太多了。
"柚柚,這位同學是"
"我男朋友"旬柚斬釘截鐵的回道,"也是你未來的女婿。"
""這理直氣壯的回答,直接讓旬建州哽了一下,"女婿要扯了結婚證的才算,這不是還只是男朋友嗎可別亂說,影響不好。"
他當然知道晏時今是誰,正是因為知道,所以這次他才沒回自己的房子,而是一下飛機就來看旬柚。
在此之前,他已經調查了晏時今,對他已經有了一個不淺的了解。
只是與勤陸不同,旬建州并不怎么支持閨女年紀輕輕就談戀愛。先頭那個祁岸,就已經讓他很不滿意了。但旬建州也知道自己不算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所以有些話不好說,他也不想與閨女吵架,這才忍了下來。
那時,他想著,年少時的感情多是一時沖動,能有幾個成真的等到新鮮感過去了,他閨女就會失去興趣了。
后來,事實果然如他所想,他閨女和祁岸分了。
只可惜旬建州還沒來得及高興,沒想到剛走了一個臭小子,結果沒多久又來了一個臭小子而且看上去都還是一路貨色,就一張臉能看
至于什么學神學霸,在旬建州更是減分項,這種臭小子最壞了,他家傻閨女哪里是人家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