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幽幽的道“原來是魏國的公子。”
那被點名的魏國公子也吃了一驚,他往日里并非是魏國公子,若不是因著魏詹離開,魏豹被毒死,他也無法成為魏國公子,在這之前,他都是族中籍籍無名之輩,絕對沒見過嬴政,哪知道嬴政也一眼認出了自己。
嬴政目光一掃,落在衛角君身上,道“連衛君都來了。”
衛角君謹小慎微,本十分害怕嬴政,畢竟如果不是嬴政,他也無法成為衛國的國君,這些年來,衛角君活的小心翼翼,在他看來,自己就跟嬴政的三孫子似的。
如今嬴政突然點名,衛角君嚇得一個哆嗦,刻在骨子里的懼怕,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
嬴政敏銳的捕捉到了眾人的懼怕,輕笑一聲,道“不知今日,諸位不請自來,所謂何事。”
“庸狗”田巿給自己打氣,沒什么可懼怕的,畢竟嬴政的人頭已經近在眼前,誰要是能在此時殺了嬴政,便是大功一件,那天下,豈不是他的了
田巿怒吼“狗賊,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我田巿要為齊國的枉死之人,討回一個公道,剁下你的頭顱,做成肉醬”
“哦”嬴政仍然不見慌張,道“憑你”
田巿又被嚇了一跳,也不知怎么的,直視嬴政的目光便覺得懼怕。
嬴政撣了撣自己的袍子,“轟”巨響響起,眾人立刻回頭循聲看去,便看到寢宮的大殿門突然關閉。
轟哐
沉重的大門關閉,與此同時,“踏踏踏”的腳步聲響起,身披黑甲的虎賁軍從寢殿的四面八方涌來,瞬間將六國的首腦全部包圍。
“這這怎么回事”
“有伏兵”
“有埋伏”
“快打開殿門,咱們的軍隊還在外面”
寢宮的大小有限,因此六國的公子們雖然進入了寢宮,但是大量的軍隊還留在外面,如今殿門轟然關閉,一下子將各國的首腦和力量段成兩截,分別關在了殿內和殿外,斬斷了聯系,可謂是群龍無首,而龍首缺了爪牙。
眼下的局勢突然反轉,各國的公子們被關在殿中不說,嬴政竟然還在殿中安排了伏兵,好像好像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一般。
這就是一招請君入甕。
“有埋伏”
“埋伏”
“怎么辦快通傳公子”
“公子被關在殿內呢將軍,怎么辦”
“不要慌,不要慌不許做逃兵逃兵立斬誰也不許逃”
殿門緊閉,但是也阻隔不住殿外傳來的雜音,不需要眼睛看,也知道此時殿外六國聯兵的慌亂。
“這這”田巿慌亂的臉無人色,大喊著“這是陷阱,這是埋伏有有細作”
衛角君也恍然大悟“這一路都太過順利,有人故意放咱們上山”
“細作”
“誰是細作”
殿中與殿外一般,混亂一片,六國公子們從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已經六神無主,無助的眼神在人群中尋找,尋找著他們口中的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