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透過窗飄來,帶著黃昏特有的息,夜幕在悄然降臨,天色昏暗,誰也沒有去開燈,熒幕上的畫面還在跳動,輕聲笑語,半晌,王詩雅突然道“我理想的老年生活就是這樣的。”
越夏轉頭看她,“嗯”
“吃飽了就來找朋友們玩,大都住的可近可近,就當是飯后散步了。”王詩雅挺專注地構想著以后的生活,“最是住在一起當然,這個似乎有點不切實際。然后大一起看節目,一起聊天,或者一起做做手工,甚至什么都不說,待在一起看書看報紙”
越夏也跟著想,“還可以養狗狗貓貓。”
“嗯,都一條。大型犬看護院,小貓咪用來撒嬌。到時候,大都住在有太陽的房間”王詩雅說著說著,突然有些失落,“我像一點都不想結婚。”
婚姻對她來說像是一場未知的,兇險異常的旅行或許是她還太幼稚了,所有人聽了她的想法都這么說,長大了就會的,可她已經二多歲了,依舊是這樣想的。
她把腳丫搭在越夏的小腿上,越夏也蹭了蹭她,“不想就不想。”
姜書瑤柔柔道“不想也沒系的。”
“就是我就覺得為什么大都說我想的太少了。”王詩雅突然憤憤起來,“一想到和那種人待在一起一輩,就覺得人生都黑暗了我為什么非得給自己添堵”
姜書瑤“嗯嗯”
桃李在昏暗的光線中,絕望地發現,自己身旁不知道什么時候坐了三個醉鬼。
一直漫無目的地聊到月上枝頭,大概是告的時候了。
桃李抱著些許歉意跟姜媽媽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后準備再次召喚一下搬運工,打電話的間隙,她望向三個挨在一起的腦袋。
姜書瑤的神情比起上次放松得太多了,嘴角噙著笑意。
越夏是和之前一樣,在嘟嘟囔囔,只不過換了句臺詞,“都給我細細切做臊”
王詩雅“坑隊友的拉粑粑沒有調料包”
桃李“”
什么東西啊。
把什么切成臊,拉粑粑為什么調料包啊
姜書瑤也在說著什么,她湊過去一聽,終于徹底沉默了。
姜書瑤“擰成麻花”
桃李“”
她把幾個人稍微分開放平,那邊的電話也接通了,她輕咳道“喂,是越清嗎過來接一下夏夏”
那邊的越清接了電話,跟越德良道“越夏醉了,我開車去接她。”
兩人之前正在討論公事,越德良戴著眼鏡,眉毛一皺,“在哪”
越清“姜書瑤,很近,就幾分鐘。”
“哦,找朋友玩去了啊。”越德良的眉毛馬上展開了,“你開車的時候注意。”
越清“沒事,我會注意安全”
越德良“開慢點,把你妹妹顛到了。”
越清“”
算了,排擠是他的宿命,他了解
正在他準備拎著鑰匙出門時,鈴聲響了,他垂眼一看,動微微滯住。
竟然是時青音。
不過確實,最近自己這邊動也挺明顯的,就是不知道打電話來是什么目的了。
“喂。”越清接了電話,“有什么事嗎現在不是工時間。”
那邊傳來的是時青音有些強壓著憤怒的聲音“越清,你把那塊地標了是什么意打算跟我搶”
“”越清把差點脫口而出的“你哪位啊”吞下去,面無表情地向后靠在墻上,“價高者得,怎么算搶時總,說話注意點。”
時青音“你他媽明知道”
“明知道什么”
時青音那邊頓時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