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自然親昵,好像她們之間毫無芥蒂。
姜書瑤抽了抽鼻子,搖搖頭道“昨天,你走了之后我后悔了,想把花瓶要回來。但是他說,難道你比他要重要嗎我不明白,為什么所有事情都非得做二選一,他是很重要,但我就要為了他什么都放棄嗎”
“他說了很多,我很累了,想著就這樣吧。”
姜書瑤梨花帶雨的,鼻頭微紅,清麗小臉實在楚楚可憐,隱去了一些可能讓越夏不開心的內容,“但是他又說了一些,很不好聽的、我沒有辦法接受的話,我好生氣,就忍不住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
越夏耐心聽完她的絮絮叨叨,松了口氣。
害,這有啥。時青音臉那么厚,磨一磨也是好事一樁。而且難道就因為這件事他還惱火了男子漢大丈夫被打個巴掌怎么了,連這個都無法忍受,還說什么愛她。
越夏“沒事吧”
姜書瑤一愣“他現在”
“我沒問他。”越夏問“你手疼不疼”
姜書瑤“嗯”
她悄悄觀察了半天越夏的臉色,終于還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惴惴不安地拉了拉越夏的袖子,“你原諒我了嗎”
越夏都快笑了,“這是應該我問你的話吧,你怎么還問起我來了。”
姜書瑤抿著嘴,偷偷笑了一下。
兩人一時之間沒說話,微風吹拂,撩起二人漆黑發尾,氣氛難得這樣輕松愉快,越夏這才想起自己來的初衷“嗯所以你沒生病那你來醫院是做什么”
姜書瑤神情一僵,黑白分明的眼珠心虛轉動,答非所問“嗯、就是,我當時真的特別生氣,所以下手有一點點重。”
“你這么瘦,能重到哪去還能抽死他不成”越夏爽朗笑道“時青音不會也在吧”
她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姜書瑤還真點了點頭,往病房門口一指“嗯。”
越夏“”
如果沒記錯的話。
她茫然地倒退了三步,走進那間方才的病房。
病床上躺著的男人腿上吊著石膏,頭上裹著紗布,就連雙頰也被裹得嚴嚴實實,渾身僵硬,看起來隨時就要入土,那雙死氣茫茫的眼神在看見越夏時,驟然爆發出極大的怒火“你還敢唔唔唔”
很遺憾,他無能狂怒半天,最大的動作就是把腦袋抬高了十五厘米。
怎么,好像,有點眼熟啊。
越夏吞咽一下,凝神看向那邊的病歷表,上頭一排黑體字,她一眼看到
時青音,肋骨骨折。
還沒完,她繼續往右看,這邊更是重量級
三根。
越夏“”
她望著姜書瑤低垂的腦袋,那可愛可憐的小發旋,心想。
的確是沒抽死,不過看上去好像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