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小寒在嗎
越夏歡送自己上線jg
莊小寒明天你和書瑤什么時候來
越夏歡送自己下線jg
莊小寒明天你什么時候來
越夏1500
莊小寒
對方沒再回復,越夏洗漱完,把被子一拉,睡得昏天黑地,如同香豬。
她不知道,這世上有多少個人包括一個統因為她如何輾轉難眠。
次日。
越夏神清氣爽地起床,坐在底下安靜地吃荷包蛋。
越家不太講究排場,也不習慣家里太多人,只請了分別負責做飯和灑掃的工作人員,還不是住家員工,在各自的時間段才會過來。
家里的公司企業現在大部分由越清管理,越父越母前些日子正在北歐旅行,知道越夏的消息后昨天就趕緊訂了機票,舟車勞頓,大概晚上才到。
越清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估計是工作去了,越夏一個人吃完早飯,突發奇想,“系統,我還是得搞搞事業的。”
系統真是怕了她了,明明她肯完成任務它都要燒香祝賀,在越家,你不會愁吃穿的。
“啃老不好。”越夏蹙起眉,“而且,再怎么樣父母也會有意見的吧,能不能做和愿不愿意去做是兩回事。”
系統父母不會有意見的。
越夏“”
為什么,這么篤定的口氣
她的疑惑在接到父母打來的視頻電話時消失殆盡。
越德良和一家人的長相畫風不是很契合,一張不怒自威的嚴肅臉龐,越夏和他在屏幕里大眼瞪小眼了半晌,還以為是自己卡了,就在這時,對方終于開口了,渾厚的嗓音有些失常“雖然人的性取向是自由的,但”
越夏還以為他下一句是要建議自己去看一下醫生,結果峰回路轉,越德良沉穩道“我和你媽媽已經預約好心理醫生了,看完就回來。”
越夏“”
旁邊的李美珠湊過來,說“夏夏,沒關系的,爸爸媽媽永遠支持你”
越夏“”
你們干嘛去看醫生啊奇怪啊
去確認了一番姜書瑤的情況后,是時候前去宴會了。
越夏扒拉出來一套黑白灰色系的衣服,套上就走,因為太過于輕描淡寫,導致系統在車行駛了五分鐘后才發覺她竟然真打算就這么去你就穿這個
前排的司機也不著痕跡地往后看了好幾眼。
平日里的越夏幾乎出門都是全妝,明艷異常,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素著個臉,白皙的脖頸掩在立領下,整張臉只有漆黑的眼是最濃烈的顏色,目視前方時,有一種以往沒有的沉靜意味。
和平時截然不同。難道是大受打擊后真的看開了
他不知道,沉靜的表象下,又是一人一統在瘋狂扯皮
系統老是一驚一乍的,越夏好煩衣服這東西能蔽體就好了,要求那么多干什么。
你到底是怎么輕描淡寫說出這種發言的。系統不敢置信你是野人嗎
越夏罵誰野人
系統。
越夏你要實在覺得不行,我就回去把那大潤發殺魚套裝給穿上再走。
系統抱歉qq
其實越夏真的沒想特意跟誰唱什么反調,是她覺得真的沒必要。這次的宴會最初目的她還記得,登山都知道要穿輕便一點的衣服,她又何必給自己多加束縛。
最初她和系統反著干也不過是要給自己爭取自主權。對她來說,完成任務和被逼著完成任務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十五分鐘后,車悄無聲息地停泊在場地里,越夏揣著手就這么大大方方地進去了。
和想象里的什么“觥籌交錯”、“優雅從容”不太一樣,大廳里沒什么人真穿禮服,氛圍輕松,水晶燈投射著柔和的光,人群聚散疏落著,竊竊私語聲遍地,越夏晃了一圈,根本沒人注意到她,毫無體驗感,甚至覺得自己在趕集。
統子。越夏召喚系統,男二呢
能別用這種問自家狗跑到哪里去了的語氣嗎。系統虛弱吐槽,道東南三點鐘方向。
越夏循著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