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的笑意頓時尷尬地僵在臉上。
她同桌不敢置信地眨了下眼睛“我沒看錯吧那是學神嗎”
蘇蕓茶冷冷地應“是。”
“臥槽”
蘇蕓茶把錢轉給同桌“菁菁,你在這里等奶茶,我過去打個招呼吧。”
“好。”
那邊初瑤被容嶼喊住,有點不大高興。
“電影也陪你看了,你到底還要干嘛啊”
他這幾天真的奇怪死了。
容嶼按了下眉心,右眼皮跳得厲害,像風雨來前的預兆。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態度。”
“哈”
初瑤沒聽明白。
他堅定地又重復一遍“給你看我的”
話沒說完,被人突兀地打斷“嗨好巧啊,容嶼,初瑤,你們也來看電影啊”
容嶼不悅地皺起眉,側過臉,恰見蘇蕓茶一張笑盈盈的臉。
他的右眼皮跳得更厲害了些。
下意識地去看初瑤的表情。
初瑤原本臉色就冷,這會兒見了蘇蕓茶,更是在心里冷冷嗤了好幾聲。
哦豁。
這造孽的,雖遲但到的,三角戀故事啊。
她連好表情也不想給蘇蕓茶一個,拔腿就走。
容嶼時刻關注著她的動向,步步緊跟
“去哪”
關他屁事。
和他的官配女主好好寒暄去吧
初瑤走得飛快,只恨自己今天終究還是為了搭配衣服,只背了個小白皮包。
早知道就背鏈條包了,不高興了還能甩這倆人一頓。
容嶼追著她的腳步跟,蘇蕓茶慘遭忽略,又弱弱地在身后喊他
“欸,容嶼”
容嶼仿若未聞。
很快兩人就一前一后地消失在蘇蕓茶的視野里。
圍觀了全程的同桌拿著兩杯奶茶過來,有些尷尬,這會兒都說不出來找補的理由了。
怎么感覺
茶茶就不應該過來打招呼的。
而且喊容嶼的那兩聲,總覺得有點點故意呢
初瑤走出電影院,都市霓虹閃爍。
九月的天氣,白日還是充滿燥意,到晚上溫差就大了,風吹來有點兒冷。
她剛哭過,臉上淚痕已經擦干,但感覺面皮緊繃得難受,被風一吹,難得的有幾分悵然。
容嶼跟在她身后,目光在門口的娃娃機上短暫停留了兩秒,出聲喊住她“初瑤。”
她轉過身。
影院門口的燈光明亮。
微風吹動少年白襯衫的衣擺,他站在娃娃機旁,對她展顏微笑。
他的眼瞳漆黑,映著光,也映著她。
初瑤呼吸微微一窒,有那么一秒,她承認自己確實對他的顏難以抵抗。
一如她當年見他時的驚鴻一瞥,就此再難忘記這張臉,稀里糊涂地淪陷進去。
但她也只是短暫地驚艷了一下,隨后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有屁快放。”
他指了下娃娃機
“給你抓娃娃。”
要不是兩人現在分手,她得時刻與容嶼保持距離,初瑤真恨不得上前敲開容嶼的腦袋,看看這家伙到底被誰魂穿了。
不然他為什么對他笑,又莫名其妙要給她抓娃娃
“你幼不幼稚啊我才不要”
她看了眼娃娃機,那里面有只足有一米高的兔子娃娃,以前她倒是央著容嶼給她抓過,但他的人生信條里顯然沒有這一條,只以一句“我從不做這么無聊”的事情將她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