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丘一怔“你住哪兒”
如果太遠,時間上可能會來不及。
她飛快報了個地址。
他算了算時間,答應她“可以。”
“第二。”她放慢語速,踮起腳靠近,他身邊滿是玫瑰的香氣,“不許和別的女孩子說話。”
他看著她透亮的眼,舔了舔唇“所有”她嘟起嘴“你想要特例啊”
不是,他沒想要。
只是確定。
“好吧,那允許你和桃子說話。”
“知道了。”
“第三”
她皺起眉頭,想得很辛苦。
陳寒丘欲言又止,想說不用這么著急地想,她只有十根手指,應該不會超出十條。
“回去再想。”他說。
她卻不動,站在他身前冥思苦想。
想了很久很久,她的眼睛一亮,歪著頭對他笑“第三,畢業那天,送我一束花。”
“好啦,沒了”
她退開一步,不再堵著他。
玫瑰的香氣漸漸散了。
陳寒丘喉結輕滾,問“送你回教室”
女孩子搖搖頭,好奇道“能看你打球嗎”
他稍怔“看我打球”
“對呀。”她催他,“給我看看,我還沒看過你打球。”
這一節體育課,陳寒丘打得很兇,他一個人占了絕大部分的比分。場上,他在她的注視下,不停奔跑,不停跳躍,無法停止。
只要想到,她在看他。
他就渾身發燙。
施翩學習計算機之旅就此開始。
她用了幾個晚上時間,把陳寒丘給的一堆書看完,掌握理論知識,第二天睡眼惺忪來學校,睡了一個早讀課,醒來時哈欠連天。
竇桃問她“昨晚干什么去了”
施翩“學習。”
竇桃“”
陳寒丘瞥了眼蔫巴巴的小狐貍,想起早上來學校,她在后座恨不得要睡過去的模樣。
一看挎包,只有喂小貓咪的貓糧,沒有給小狐貍吃的。
他摸摸鼻尖,想她愛吃什么。
她喜歡喝牛奶,食堂里菜色換了個遍,只有每天的牛奶不換。
他想起上周兼職回家,路上有射飛鏢比賽,獎品似乎是一箱牛奶,草莓口味的。
從這一天,施翩再也沒有了午休時間。
每到中午,他們四人便去計算機社團不斷測試練習,竇桃負責教施翩她的部分,偶爾陳寒丘過來幫忙。
某個午后,一陣噼里啪啦的敲擊聲結束。
楊成杰捏了捏脖子,哀嚎“累死累死了,第一節是不是體育課老大,找攀子打球去。”
陳寒丘比了個噤聲的姿勢。
楊成杰一看,施翩趴在鍵盤上睡著了,他笑笑“小羽毛不容易,這么短時間能跟上我們。我先去了啊。”
說著,楊成杰先離開,竇桃看了兩人一眼,也走了。
教室內只剩陳寒丘和施翩。
這間教室是他們社團活動室,沒有教室那么大,方方正正的一間,桌子寬敞,睡起來比教室舒服。
陳寒丘去了趟食堂,前幾天他借這里的冰箱冰了幾瓶牛奶。
等他拿著牛奶回到活動室,睡著的女孩子被樓下操場上的吹哨聲吵醒,正不怎么高興地揉著眼睛。
“上課了嗎”她語調粘稠,像含著塊糖。
他看著被她揉得有點紅的眼睛,忽然抬手,將冰涼的牛奶貼在她發紅的臉頰上。
“體育課。”他說。
她涼得輕嘶一聲,下意識握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