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丘有著和他清冷外表不同的體溫,像熔巖流入她的指尖,再由指尖進入心臟。
她閉著眼,唇瓣緊抿。
“陳寒丘”
她顫動著,想要他放開她的手。
陳寒丘睜開眼,帶她途徑曾屬于少年人的密地。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看她眼睫像蝶顫動,看她的面頰染上艷麗的緋紅,看她唇間的貝齒。
他萬分克制地控制著呼吸。
太大聲會嚇到她。
“別怕。”
他用輕輕柔柔的語調哄著她。
施翩埋在他頸間,渾身不可抑制地發抖。
他用那么溫柔的語調說話,手上的動作卻無法撼動分毫,一股強大的力道襲來,不容許她有一絲抵抗。
她的少年,長大了。
久到施翩以為過去了一世紀,緊扣著她手腕的力道終于有了松動。
她慌亂地抬眼“拆、拆好了嗎”
陳寒丘眼神低暗,溫柔一笑“到我了。”
“”
嗚嗚嗚不是她過生日嗎。
為什么他也可以拆禮物。
陳寒丘扯開礙事的被子,親親她的發,不緊不慢道“我曾經看過一部紀錄片。”
施翩面露茫然,這時候說紀錄片
一邊說紀錄片,一邊解扣子,是不是不太對勁
我們的光線,我們的生命都來自太陽。
它是架著戰車穿越天際的太陽神,是每天重生的埃及神,是由炙熱氣體形成的洶涌大海。
但總有一天,太陽的燃料會耗盡。
太陽死去,地球也會隨之死亡。注1
在陳寒丘和施翩短暫的生命中,他們永遠都不會看到這一天的到來,那是百年、千年、萬年、億年之后的事。
施翩看著他愛意洶涌的眼睛。
她恍惚地想,他會愛她多久,會不會愛她到太陽停止燃燒的那一刻。
陳寒丘垂眼看著他心愛的女孩。
她用濕潤的眼睛看著他,瑩亮的光包裹住她柔軟的愛意。
他低下頭,憐愛地親她的眼角。
“我的愛會一直燃燒。”
他說。
太陽停止燃燒,地球死亡。
他的愛意永生不滅。
施翩不安動了動腿,小聲道“你燃燒歸燃燒,能不能把手拿開你先松開我,慢慢燃燒不行嗎”
陳寒丘輕挑了下眉,撥開她汗濕的發。
他溫聲道“不太行。”
施翩“那什么,你有作案工具嗎”
陳寒丘“下午出門買了。”
施翩“你看起來有點嚇人。”
陳寒丘“抱歉。”
“”
施翩懷疑她今天會死在這里。
陳寒丘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他的眼睛,看他的臉,看他為她沉淪的模樣。
他彎唇一笑“夜晚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女鵝拒絕澀澀。
注出自紀錄片旅行到宇宙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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