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電話沒有結束,她自后抱上他的腰,懶懶地貼著他的后背,蹭了蹭,鼻尖輕嗅。
玫瑰味的,施翩的味道。
她慢慢彎起唇,香的陳寒丘,是她的。
陳寒丘微頓,由著她的小手亂晃。
起先她還算安分,老實地抱著,后來嫌無聊,往他腰間蹭,指尖停在他的皮帶扣上。
柔軟的指尖觸上冰冷的金屬,啪嗒響了一聲。
他神情不變,去捉她的手。
施翩毫無所覺,無聊地翻了幾下,啪嗒啪嗒響,正玩得起勁,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
“好啦可以下班了嗎”
她從他側身探出頭,仰頭問。
陳寒丘轉過身,高大的身軀擋住窗外的光,他靠在她身前,低眼看她兩秒。
背著光,他的神情晦澀不明。
“onday,關窗。”
他忽然道。
施翩轉頭“onday是你們公司的嘶。”
這人真的屬小狗。
她的下巴被他捏住,微熱的指節輕輕用力,將她的頭扭了過去,他張開唇,去吻她的唇角。
轉瞬,光亮熄滅。
沒有人能看見他們。
陳寒丘低下頭,輕順著她的長發往下滑,停在后頸,另一只手熟練地抱起她,將她放到辦公桌上。
施翩輕輕呀了聲,睜眼去看他。
他閉著眼,神情專注而投入,清冷感慢慢破碎,頸間青筋凸起,眼梢輕顫。
和愛人接吻,令人心悸。
施翩勾著他的腰,不太安分,指尖晃了一圈,又晃到金屬的皮帶扣上,她伸出手
“咚咚咚”幾聲急響,有人在敲門。
譚融在門外,納悶地拍門“陳寒丘你還學會鎖門了陳寒丘和你說正事,出來。”
“陳寒丘”
“”
約莫三分鐘,門從里面打開,譚融對上一雙冰冷的眼。
“”
他納悶“你干什么演機器人”
稍許,陳寒丘身后探出一張明艷的臉。
施翩笑瞇瞇道“下午好。”
譚融恍然,難怪臭著張臉,還鎖門。
他在心里輕嘖一聲,這追到人就是不一樣,不過轉念一想,他的戀情尚無曙光,打趣的心思頓時散了。
等譚融說完事,陳寒丘立即走人。
竇桃跟在兩人身后,看著他們交握的雙手,看了片刻,她彎唇笑起來,可惜余攀不在,那家伙一定會驚得大叫。
由于施翩的突發狀況解除,陳寒丘又搬了回去。
譚融得知這個消息,火速拎著行李走人,他不想住在冷得像冰窟窿的家里,圓圓都溫暖不了他的心。
所以,今天的晚餐在陳寒丘家吃。
施翩照舊看哪兒都不爽,從家里拎了兩個抱枕過來,順便下單了新地毯。
這里冷冰冰的,只有沙發上能坐人。
竇桃看了眼嘀嘀咕咕抱怨的施翩,再看廚房里的陳寒丘,戳戳她,壓低聲音問“這回不走了吧”
施翩眨眨眼“去哪兒”
竇桃翻白眼“裝傻吧你就。對了啊,過陣子我哥演唱會,票給老大了,記得來。”
“余攀回來嗎”施翩問。
竇桃“看他比賽時間,應該回來。”
施翩“等他一塊兒去。”
竇桃“行。”
兩人窩在沙發上聊天,像回到了以前同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