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聲一笑,繼續敲鍵盤。
平時她在家總是穿著舒適的睡衣,今天卻穿得像花蝴蝶,蓬蓬裙的裙擺幾乎要鋪滿整個地毯。
他的小羽毛,真漂亮。
施翩正在回竇桃的信息。
他休息了一周,陳寒丘也一周沒去上班。
機器人老板不上班,在roboto科技是一件大事,哪怕他半天不上班,員工都擔心是不是要變天了,何況這次持續了整一周。
于是,陳寒丘的ai人設坍塌了。
“陳寒丘,桃子問我你什么時候去公司。”
她移開手機,眼睛往他臉上看。
陳寒丘瞥她一眼“嫌我煩”
這才在一起半天。
施翩無辜道“真是桃子問的,她說你們公司的人都在懷疑roboto科技是不是要倒閉了。”
陳寒丘指尖微動,敲打鍵盤的動作停住。
高梵已經被拘留,后續不會有太大的麻煩,剩下的事施家會解決,再牽連不到施翩身上。
照理說,她現在已經安全了。
陳寒丘想起查令荃說的話。
他說,是將施翩說的話轉達給了高梵,高梵才認了罪。
“你和高梵說了什么”他問。
施翩“高梵啊,那個畫家。沒說什么,我說他的顏色調得很漂亮,嗯怎么說,不同的畫家對顏色的掌控和理解不同,他的用色很特別,明明是輕盈的顏色,卻能表達出痛苦。”
“我只是說,他一點都不像梵高。”
陳寒丘低眼,看女孩子隨口說著,又不在意地玩起手機,完全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但對于高梵,或許他這一生,只聽到過那么一句。
聽到有人告訴他,你一點都不像梵高。
他彎唇輕笑,忽然道“小羽毛,要不要接個吻”
施翩茫然地啊了聲“現在啊這么突然”
陳寒丘拿開電腦,扯了個抱枕墊在她腦后,變換姿勢,手撐著地面,自然俯下身,離她琥珀色的雙眼越來越近。
施翩睜大眼,伸手擋住他的肩,不許他再靠近。
“就這樣親嗎”
陳寒丘聞言,輕輕地挑了下眉“你想怎么親”
施翩“”
眼前的陳寒丘像是惑人的精怪,額間碎發散落,眼梢向下,長睫掩不住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和當初不知怎么親吻的少年完全不同。
屋內開著地暖,陳寒丘早脫下了西裝外套,領帶被扯開,領口解了一顆扣子,露出一截刀刃似的鎖骨。
往下是他窄窄的腰腹,藏在白色襯衫里。
前幾天她胡亂親他的時候,偷偷摸過,他有好多腹肌。
想到這里,施翩咽了咽口水。
她干巴巴道“小陳還在,影響不好。”
陳寒丘側頭,和歪頭看他們的機器人先生對視一眼。
他問“去找圓圓玩”
機器人先生頓時直起身子,禮貌地詢問“可以帶上克利切嗎,圓圓很想念它。”
“當然。”他言簡意賅。
于是,陳寒丘三言兩語騙走了機器人先生。
“”
施翩輕咬了咬唇,正想著怎么一會兒要不要偷偷摸一把,他深黑色的眼忽然落下來。
陳寒丘注視著她,面不改色地催機器人先生“快點。”
“它好歹是我的伴侶。”她小聲道,“你尊重一下人家。”
陳寒丘平靜道“作為伴侶,它的功能沒有我強。”
施翩“”
她和陳寒丘對視兩秒,忽然想起某天在他家的對話。
那時她問他,機器人先生是否有伴侶的動能,他說沒有她想的那種功能,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