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翩瞪著眼“哪里不符合”
施文翰“他有情史。”
施翩“”
她干巴巴道“他的情史就是我。”
施文翰看著有點呆的妹妹,神情慢慢柔和,笑著揉揉她的發,叮囑道“這兩天在家呆著,別的事不用管。”
剩下的事,是施家的事。
這一上午,家里可謂是雞飛狗跳。
施翩一吃完中飯,便借口躲到畫室里去,機器人先生看看吵鬧的男人們,再看施翩,它猶豫片刻,跟在施翩身后。
走到門口,機器人先生便停住了。
平時施翩的畫室不讓人進。
施翩對家里的機器人們格外寬容,她一拍機器人先生的手,順道把它拽了進來。
避難的時候,就先不管規矩了。
進了畫室,世界頓時安靜下來。
機器人先生看了眼四周,禮貌地問“施翩,我可以在里面走動嗎我不會動你的畫。”
施翩擺擺手“你隨意。”
施翩并沒有畫畫的欲望,她躲到休息角,無聊地翻著畫報,開始她休假的第一天。
以前休假她總是全世界亂跑,今年難得在家呆著。
東川太冷,她完全不想出門。
上個月的畫報,她這個月才有時間看。
施翩隨便翻了幾頁,停在某一頁。這一頁是“東川小梵高”的個人采訪,從他開始學畫畫,再到現在。
一路看下來,他在重現他父親的夢想,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他甚至沒有自己的名字。
施翩沒看過他的畫,今天難得有興致。
她起身,到落地窗前,在自然光線下看他的畫,看了一陣,很難找出有什么優點。
畫畫對他來說,似乎是痛苦。
熱烈的顏色和場景也藏不住他內心的壓抑。
施翩想起查令荃說的話,翻到所謂和她主題相似的幾幅畫,抽象的表達衍生出無數不同的理解。
從他的畫中,很容易看出他本人對于她畫作的理解。
他似乎有些憤懣
“是他啊。”
施翩喃喃道。
正這么想著,畫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施翩派機器人先生去開門,門打開,是查令荃。
查總依舊精致到頭發絲兒,即便是休閑裝,也難掩他強大的氣場,只是他看起來略微有些憔悴。
施翩抿了下唇,別開臉。
那天在展館,施翩和他大吵一架。
兩人順便把從小到大的矛盾都拎出來吵了一遍,最后兩敗俱傷,一個抹著眼淚走了,一個在展館枯坐一夜。
施翩和查令荃,并不是簡單的合作關系。
從施翩有了經紀人,查令荃便只帶她一個,看著她從一個小女孩,長大成人,長成現在的模樣。
小時候,姜萱和施富誠不在的日子,都是查令荃陪著她。
施翩曾想,如果查令荃沒有干涉他們,如果陳寒丘堅定地選擇她,如果畢業那天她沖進教室質問他,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時光無法倒流,沒人知道答案。
“干什么”施翩干巴巴地問。
查令荃輕咳一聲“人抓到了。”
施翩哦了聲,晃了晃手中的畫冊“是他吧”
查令荃看向施翩手中的畫冊,上面碩大的五個字。
他微怔,解釋道“警方根據陳寒丘的i找到了那個黑客,黑客供出了高梵,還有前幾天跟蹤你的人也是高梵的手筆。”
因為陳寒丘和于湛冬,施翩身邊幾乎24小時有人。
高梵遲遲找不到機會下手,于是想了辦法,讓他們誤以為跟蹤的人已經被抓起來,趁著空檔下手。
查令荃道“我準備去派出所。”
施翩想了想,說“你幫我帶句話。”
不多時,烏泱泱的人群逐漸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