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丘。”她托著長長的尾音,“你在干什么”
陳寒丘微頓,視線從屏幕上的監控視頻上移開,道“在看明年的計劃書。吵到你了”
施翩瞧著他,小聲道“沒有,就是有點無聊。”
“想出去”他合上電腦,“還是想在家”
施翩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天,搖頭“不想出去。”
陳寒丘思索片刻,問“陪你玩站臺”
“嗯”施翩新奇地眨了眨眼,“你也會玩游戲啊,我還以為你從來不玩游戲。”
陳寒丘道“以前為了練手速玩過。”
施翩有一陣子沒上站臺了。
她磨嘰了一陣,打開站臺看游戲進度時間已進入高二下半學期,這學期他們即將迎來一個轉學生。
但由于轉學生已經在了,這部分劇情并不會發生。
“咦,陳寒丘”施翩忽然靈光一閃,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你既然沒有號,你來當轉學生吧”
陳寒丘輕抬起眼,問“你上次戳我臉,忘了”
施翩納悶“我什么時候戳”
她想起來了,上次他們期末考試0分,成了同桌。
她的確戳了戳他的臉,問他是不是冰塊。
施翩噌地坐起身,眼睛瞪得溜圓“你自己在玩”
“嗯。”他輕輕淡淡地應了聲,“戳我臉,讓我幫你值日,寫作業,體育課拿籃球砸我臉。”
施翩“”
她做的壞事全部被發現了。
施翩憋了一陣,忽然丟了個抱枕過去,他長臂一展,隨手接住,目光帶著淡淡的笑,再傾身把抱枕放回她懷中。
“都是同桌。”陳寒丘一笑,“應該的。”
施翩“你不是說不玩又騙我”
陳寒丘“和你說的時候沒玩,不算騙你。”
施翩“”
施翩哼唧了一陣,對著屏幕上小人的臉一陣猛戳,小聲念叨“騙子,大騙子,還要到游戲里來騙我。”
陳寒丘聽她嘀嘀咕咕,忽然道“施翩。”
“嗯”施翩抬頭。
“要不要賭一賭”陳寒丘注視著她,“不補充任何劇情的情況下,會是什么結局。”
施翩微怔“賭什么”
陳寒丘舔了下唇角,輕聲道“我答應你的事。”
施翩記得那個夏日午后。
他們尚未在一起,她號稱追陳寒丘的時候。
因為紫外線過敏,施翩很少去上體育課,外面又熱又吵,不如在教室里畫畫。
某日,她忽然聽說有人在追陳寒丘,還一起上體育課。
她氣得中午飯都少吃了一口,只有一口。
竇桃勸她,學神答應過她,不會和別的女孩子說話。
施翩不高興,非要去看,于是裹得嚴嚴實實,偷偷跑去操場,在樹下光明正大地盯著他看。
不遠處,一班的男生看到她直勾勾的眼神,神色緊張,不敢看她。
施翩瞧著,更郁悶,他們為什么會怕她呢
她難道很兇
也沒有吧,最多有一點點愛生氣。
施翩垂著腦袋,悶了一陣,眼前忽然出現一雙球鞋。
白色的,鞋面褶皺,鞋帶系得一絲不茍。
陳寒丘看著蹲著不想看他的女孩子,蹲下身,輕聲問“怎么出來了外面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