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邁開長腿朝外走去。
譚融連忙追上去,安慰道“不就是失戀嗎我還在暗戀呢,要不晚上我請你和老三吃個飯”
陳寒丘瞥他一眼“和老三沒仇了”
譚融“兄弟哪有隔夜仇,走走走,我定位子。”
東川連著五天陰,直把人悶出病來。
直到周六,天放了晴,施翩難得睡懶覺,在被子里滾了滾,哼哼唧唧不肯起來。
好一會兒,她忽然睜開眼。
施翩輕嗅了嗅,食物的香味
她的小天使冬冬
施翩立即起床,臉都來不及洗,匆忙往外跑去,還沒到客廳,于湛冬溫和的嗓音便傳了過來。
“慢點跑。”他無奈道。
她尖叫“啊,冬冬”
那雙湖水般的眼睛漫起笑意,他溫聲道“這段日子不在,辛苦你了。咦,看起來倒是沒瘦。”
施翩“”
總不能說對面還有個小精靈。
于湛冬提醒道“去洗個臉,準備吃午飯。”
施翩嗯嗯點頭。
于湛冬又問“iz,門口的大箱子是什么唔,看起來像一個巨大的玩偶,或是書架”
“啊。”施翩想起來了,小聲道,“好像是我的伴侶”
于湛冬眨眨眼,嗯
一小時后,吃飽喝足的兩人蹲在地上,看著大箱子。
于湛冬比了個高度,驚嘆道“哇,好高。我們來一起打開你的伴侶”他期待地看著施翩。
施翩“行吧。”
就是這話哪里怪怪的。
對于拆施翩的“伴侶”這件事,于湛冬顯得十分積極。
施翩興致缺缺地抱著抱枕癱在地毯上,一邊畫呆瓜,一邊看他拆箱子,等剝去外殼,露出里面的玻璃展箱,她眨了眨眼睛。
玻璃展箱內,立著一個沉默的仿生機器人。
和矮矮圓圓的圓圓不同,它有著人的構架
頭顱、身軀、四肢,金屬的冷色讓它看起來冰冷而危險,沒有擬人的肌膚和頭發,不給予人類的錯覺,將人工智能完完整整地展現在你眼前,像是在告訴你看,這就是未來。
于湛冬觀賞了一圈,感嘆道“iz,他真的是個天才。”
“他一直都是。”施翩趴在抱枕上,懶洋洋道,“我要出趟門,你在家研究研究。”
于湛冬“周末還要忙”
施翩晃了晃手機“剛收到的短信,說測試ar眼鏡,我想去看看。”
天難得放晴,施翩打開敞篷,想吹會兒暖洋洋的風,車剛開出十米,冷風毫不留情地吹起她的長發,一巴掌糊在她臉上。
施翩“”
她有預感,這個下午過得不會太好。
施翩默默關上敞篷,老老實實開車。
到廣場時,陳寒丘和蔣凡聿已經在了,遠遠地,她看見他們拿著一個頭盔,正在交談。
她小跑過去,沒打斷他們的交談。
陳寒丘抬眼看她,和蔣凡聿說了句話。蔣凡聿便拿著電腦去了一邊和圓圓作伴。
“不是眼鏡嗎”
施翩往他手里的頭盔上看。
陳寒丘簡單解釋“我們場地太大,眼鏡可用空間太少,鏡片作為屏幕,鏡腿是供電單元,剩下的鏡架空間無法滿足需求,所以改用了頭盔。你試試”
施翩接過黑色的頭盔,半包式,入手不沉,算得上輕便,試著戴上,剛戴好便聽到一聲“別動”。
他的嗓音隔著一層,有點沉,音調像風一樣冷。
她撇撇嘴,兇巴巴的。
施翩站在原地,腦袋被包裹著,透過鏡片往外看,瞧了一圈,忽然聽他說“往前走,慢一點,正在掃描場景。”
施翩依言放慢速度,慢吞吞地往前走。
陳寒丘跟在她身后,她走一步,他跟一步。
屏幕中顯示的畫面與平時不同,光感線條構建空間,將施翩所經之處,所看之處,構建成一個立體空間,掃描完畢后,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冰雪天地,殘敗的枯枝被大雪壓完,道路兩旁經過的掃雪隊,雪地腳印成排,不遠處的角落里,有間店鋪亮著瑩瑩的光輝,似有淡淡的牛肉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