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依姐姐。”
初二,暮玲一家便回來了,聽說梁蘭懷孕了,眼睛一直盯著暮煙的肚子看,看得暮煙非常不自在“姐姐,蘭姐姐懷孕了,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梁蘭笑道“玲姐姐是在說,懷孕的怎么不是你”
姐妹三人正在說笑,門上人進來報“姑娘,門口有個婦人,說姑爺殺了她兒子。”
暮煙撒腿往外跑,在門里就聽到劉氏在門外連哭帶罵“姓陸的,暮煙,你們給我出來,只為了一點小小的齟齬就殺了我兒子,你們好狠,好惡毒的心,我要去報官,看看朝廷的王法能不能管得了這位伯爺。”
見暮煙出來,那婦人哭嚎得更厲害,暮煙靜靜等著她的哭聲小了才問“你兒子什么時候死的,怎么死的。”
劉氏哭著說“今日一早便有人看見,二剛死在了暮家后院。”
“那也沒有證據證明他是我們殺的。”
“他昨日才與你們爭吵,今日就喪了命,不是你們還能有誰。”
“你報官吧讓老爺來斷個明白,我們可背不起這鍋。”
劉氏哭道“這下我家少了個壯勞力,日子更是沒法過了”
暮煙道“也少了個吃飯的,倒省了些糧食。”
劉氏的樣子不像生氣,只是著急“不讓我報官也行,你們陪我一百兩銀子,人畢竟是死在了暮家的地界。”
“他無故死在暮家地界,臟了地皮,我們要找你們家賠錢才對。”
“你們仗勢欺人,你們魚肉鄉里,你們”
“是誰先發現尸體的”
“是陳秀城,他去暮家看暮景,從后院經過,恰巧看見。”
“那可真是夠巧的”
不去看看,這事怕是過不去,這婦人還不知道要怎樣為難暮豐父子。暮煙去后院牽馬,陸君銘已經在那里了,兩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各自牽了馬出門。
回到村里,幾乎全村人都擠在胡同里,正月里人們都閑,正愁沒有熱鬧看呢
吳平順和胡子爺爺在院子里,查看二剛的尸首。只見二剛是臉朝下趴在地上的,身上沒有明顯的傷。
暮煙剛往里走兩步,便被陸君銘拉住“我去看看。”
陸君銘過去將二剛的尸首查看一遍,后面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他伸手將人翻了過來。這下吳平順和胡子爺爺都看見,二剛的脖子上有清晰的勒痕,他是被人用繩子勒死的。
四下里看看,墻角處扔著一團繩子,看粗細與二剛頸上的勒痕吻合。
勒死人丟在這里,無論如何與暮煙和陸君銘都扯不上關系,看來二剛被殺只是個意外,并不是有意栽贓給誰。
吳平順問一旁的劉氏“二剛近日與誰發生過爭執”
劉氏指著陸君銘道“只是昨日與他發生過爭執,還有去年春天鬧災荒的時候,他去暮家搶過一回糧食。”
村里人這才知道,原來他還曾經去暮家搶過糧食,大家紛紛說他是個混賬,還不知道是得罪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