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解走過來指著暮征佯怒道“你這小子,拿我跟狗比是不是”
暮煙拍手笑著“征兒說的沒錯,看門有他就行了,何必非要冰糖,走,牽走”
看他們牽著冰糖跑了出去,池解臉上也掛上笑容,自語道“她已經很久沒這么開心了。”
暮征又成了暮煙的跟屁蟲,無論她去哪里,暮征都要跟在她身后。
這日有人說要租煙火巷里的鋪子,暮煙帶著暮征去看。經過街口的時候,一個人從前面經過,只是看了個側臉,暮煙心里還是一驚,那人怎么有點像姓梁的。
她扭頭去看暮征,暮征下意識拉住暮煙的手,明顯也是緊張。
“征兒,是他嗎”
暮征點點頭“是的,他綁我的時候,我將他的身形樣貌記得很仔細。”
“以后不許一個人出門”
“你也是。”
為了暮征的安全,暮煙便想著讓陸君銘教暮征功夫,可是她又不想主動開口找陸君銘。
陸君銘仍是每天早上在園子里練功,暮煙坐在涼亭里喝茶,有意無意會朝那邊看一眼。陸君銘沒再進來討茶喝,他們就這樣兩下里相安無事。
暮征一起來就跑出來找暮煙,暮煙故意大聲問“征兒,你想學功夫嗎”
暮征皺著眉頭“功夫,我會啊”
暮煙一驚,那邊的陸君銘也停下招式,朝這邊看著。暮征在石桌旁坐下來“姐姐,其實甄氏阿爹阿娘都是功夫高手。”
見陸君銘停下來朝這邊看著,暮征提高嗓門道“可他們真的不是什么細作,他們是大俠。”
暮煙很喜歡暮征,他說的話她都信。
陸君銘拿過兩根白蠟桿,朝暮征勾勾手指“來試試。”
暮征看看暮煙,暮煙點了頭,他才過去接過陸君銘遞過來的白蠟桿。
暮煙張張嘴,想讓陸君銘讓著暮征,最后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那兩人各執一根白蠟桿,開始過招,你來我往,纏斗得難解難分,并不見陸君銘占什么便宜。
纏斗中,暮征的白蠟桿朝陸君銘橫抽過來,陸君銘用手里的白蠟桿一挑,暮征不但沒有收招,反而手上用力將手里的白蠟桿壓住,他的白蠟桿順著陸君銘的白蠟桿向上滑。
陸君銘若是不躲,暮征的白蠟桿就要打在他手上,收式已經來不及,除非是撒手將白蠟桿丟了,那陸君銘可就妥妥的輸了。
那一瞬間,暮征心中一陣得意,可下一刻,陸君銘的白蠟桿就抽在了他后背上。雖然沒用多大力,可那一下也抽的實實在在,他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暮征向前搶了兩步,用手中的白蠟桿撐地才站住。他回頭看見陸君銘的白蠟桿從右手移到了左手就明白了,他在危機時刻倒了手,不但躲開了攻擊,還反敗為勝。
暮煙跑過來問暮征有沒有事,那關切之意,恨不得立刻扒了他的衣裳來看,陸君銘不屑道“我沒用力。”
知道暮征功夫不錯,暮煙才不至于為他的安全操心了。她說過幾次送暮征去讀書,暮征卻總是能找到托詞,久而久之,暮煙知道他是不喜歡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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