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銘從側院的小門出去,看見大門外停著幾輛車,只有車沒有馬,應該是怕馬蹄聲弄出動靜。
幾輛車裝滿糧食,那些人拉著車在前面走,陸君銘和池解悄悄跟在后面。陸君銘道“巡邏隊都不阻攔,你說這背后之人會是誰”
“柳逢春。”
那幾輛車并沒有去里正署,而是去了村南的窯廠。窯廠里有亮光晃動,是有人手持火把。
幾輛拉糧的車進了窯廠,柳逢春出來問“就這么多,還有沒有”
有人說“還有,還要回去拉嗎”
“算了,若是被人發現了也不好說。”
人贓并獲,無需再等,陸君銘幾步躥過去,將柳逢春擒住“姓柳的,你將煙兒擄去哪里了”
柳逢春見事情敗露,便招呼他的人過來幫忙“他們是來搶糧食的,快將他們擒住。”
這年頭,一提搶糧食,人們都紅了眼,一群人手持棍棒,將池解和陸君銘團團圍住。
陸君銘用短刀抵住柳逢春的脖子“都別動,誰敢動我就立刻解決了他。你們都是良民,可姓柳的現在做的事,是綁架良家女子的重罪,你們跟著他都不會有好結果。糧食你們拿走,我只要姓柳的。”
那些人聽他說的有道理,交頭接耳一商量,將幾車糧就地分了,無人去管柳逢春。
柳逢春罵道“你們這群沒良心的,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們。”
陸君銘持短刀的手又加了一分力“快說,煙兒在哪里”
“義城,青竹館。”
林仙兒的小館,陸君銘去過,可這個時辰,城門早關了。
兩人將柳逢春綁了放在寒煙居,讓小柱子看著,天一亮就將他送去縣衙。
他們騎馬去了義城,城門緊閉,陸君銘朝守城士兵喊道“我是皇帝親封的忠義伯,有急事要進城,快開城門。”
城上士兵依律回答“除非軍報,城門關閉后,不到時辰不能開啟。”
陸君銘將手舉起“有軍報,我要即刻見到你們守城都尉。”
城門打開一條縫,陸君銘不由分說擠了進去,他也不去見什么都尉,急匆匆往青竹館趕去。
入夜的城內,車馬全無,行人寥落,街上突然發現個疾行的人,很快將巡邏士兵引來。
來了也好,說不定還能用上他們,陸君銘徑自去了青竹館,那里正是燈火通明,笙歌陣陣。
他一進門,立刻有女人迎了上來“這位公子,讓我來陪您吧”
陸君銘將她扒到一邊“林仙兒在哪兒”
女人繼續爭取“你找她做什么,我可比她年輕漂亮。”
“告訴我她在哪兒”
那女人見他面色不善,不敢再糾纏,伸手朝一間房一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