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銘大步來到房間門口,抬腳將門踹開,眼前的景象卻讓他臉色一紅。
屋內疊席上,林仙兒穿著嫵媚,正靠在一個肥胖的男人懷里,那情景有些不可描述。
見他闖進來,那胖男人怒道“混賬,亂闖什么”
陸君銘不理他,過去將林仙兒拎起來問“煙兒在哪里”
那女人并不害怕,只淡淡說道“我沒見過什么煙兒,不過你好大的膽子,也不看看誰在這里,就敢亂闖。”
陸君銘看看那胖子,衣裳并不華麗,但卻是上好的料子,是在刻意掩飾。他手上戴著個玉扳指,是上好的祖母綠,常人未必識得。
再看門口,放著兩雙鞋,一雙女人的繡花鞋,另外一雙是官靴。這個胖子有四十歲年紀,且身材肥碩,不會是捕快衙役。再結合林仙兒剛才的口氣,陸君銘判斷這應該就是縣太爺。
這樣一想,這胖子看著還真有些面熟。他爹喪禮的時候縣太爺也去了,只是那時候來的人太多,陸君銘沒有在意。
當時陸君銘身穿重孝,衣著與現在相差太大,縣太爺一時也沒有認出來他。
怪不得他們如此囂張,原來是有后臺。
陸君銘不管什么縣太爺,繼續逼問林仙兒“快說,煙兒在哪里,她若是少了一根毫毛,我要你的狗命。”
那胖子抬手一拍桌子“大膽,哪里來的狂徒,來人,給我拿下。”
追著陸君銘來的巡邏隊沖了進來,都向那胖子行禮,口稱大人。
林仙兒滿臉得意道“還不快放開。”
陸君銘與沖進來的官差道“我乃皇帝親封的忠義伯,這個女人綁架良家女子,我看誰敢袒護。”
那縣太爺這才仔細去看陸君銘,趕緊叩拜在地上“下官見過伯爺。”
林仙兒見狀傻了眼,她原以為縣太爺是本地最大的官,有他撐腰便什么都不怕,誰知道陸君銘成了什么伯爺,連縣太爺見了他都要磕頭。
自知逃不掉,林仙兒道“在柴房。”
“帶我去”
林仙兒將陸君銘引去柴房,里面燈都沒有,見門打開,被綁著丟在里面的暮煙立刻警惕起來,被堵住的嘴里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燈光點亮,見是陸君銘,她才停止了掙扎。陸君銘過去取掉她嘴里的東西,用短刀割斷綁她的繩子。
暮煙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我就知道你會來。”
陸君銘伸手去扯她的手,暮煙卻將雙手緊緊鎖住“我沒力氣,不能走,你抱我。”陸君銘只得將她抱起來。
縣太爺扶著大肚子跑過來,陸君銘道“林仙兒伙同淺水鎮里正柳逢春,綁架良家女子,掠奪糧食,還望大人明斷。”
那胖子才不會為了林仙兒得罪人,他吩咐官差將林仙兒帶回衙門,明日審問。
陸君銘抱著暮煙離開青竹館,想尋個歇腳的地方,暮煙努努嘴“那家客棧還沒有關門。”
進了客棧,他說要兩間房,暮煙卻說要一間,客棧掌柜的笑著給了他們客棧最清凈的房間。
進了房間,陸君銘試圖將暮煙放下來,暮煙還是死活不肯放手。陸君銘在她耳邊說“放開,總不能這樣抱一夜吧”
暮煙道“不用一夜,過了子時便好。”
他不由分說將暮煙放去床上,那姿勢過于曖昧,暮煙只得放開他的脖子,改為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