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父子那兩張臉,寫滿了貪得無厭,令暮煙看著都作嘔。
“行,你們回去吧銀子我會送回去的。”
暮澤年沒有要走的意思“那將去年剩下的錢先拿來吧”
“去年家里修圍墻,給娘看病,又盤了鐵匠鋪,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暮豐又忍不住插嘴“那批軍衣,還有你們販回的南貨,都是賺了大錢的,你敢說沒錢。”
“我說過,那些生意都是別人的,賬上的錢我無權私用。”
“那個鐵匠鋪的生意也不錯,不可能只賺那么少。”
暮玲在一旁氣得火冒三丈“你們兩個大男人,逼著一個小姑娘要錢花,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暮澤年端出一副長輩的樣子“我花自己閨女的錢,誰敢笑話。”
怪不得梁氏讓她趕快嫁人,看來還是他更了解這父子二人。
梁氏在屋里說“我回去,煙兒不回。”
暮澤年趕緊接上話茬“你看看,你娘都愿意回去了。”
暮玲也說“煙兒不回去,她在這里照顧生意更方便,再說她與我住在一起,別人也說不出什么閑話。”
暮澤年與暮豐將梁氏弄上了驢車,回了陳鐘村。暮煙與暮玲都知道,他們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暮煙伸手拿過桌上的短刀“敢來硬的,我就叫他們魚死網破。”
暮煙拜托了曹先生,定期去家里給梁氏針灸按摩,曹璋也會將梁氏的情況告訴暮煙。
開始還好,只過了半個月,秀英就開始向暮煙要錢。這日秀英自信滿滿進了公事房“煙兒,爹娘讓你拿些錢回家,拿來吧”
暮煙道“曹先生的診費我來付,還有什么地方需要錢嗎”
“你說得輕巧,我們日日伺候她吃喝,哪樣不是錢。”
暮煙垂著眼皮擺弄手里的短刀,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你們愿意伺候就好好伺候,不愿意伺候就將娘給我送回來,想借此要錢,一文都沒有。還有,現在工坊里活不忙,用不了這么多工人,你與你哥哥就都回去吧”
秀英一聽就急了“什么,你敢攆我們走,別忘了,你娘可在我手里呢”
暮煙冷笑道“你也別忘了,那也是暮豐的娘,你的婆婆,景兒的奶奶,你們若是敢不孝順,我就去衙門告你們,讓你們在村里住不下去”
“你敢”
暮煙眼皮一抬,將短刀拔出鞘外,語氣狠厲道“我敢”
她用手指輕輕在刀身上摩擦著“回頭我讓良生將你們的工錢結好,給你們捎回去,你們即刻便回去吧”
秀英抬腳想往暮煙跟前走,又看見一邊的池解正怒目瞪著她,便憤憤離去。她那個哥哥哪里是個省事的,叫嚷著跑進公事房來鬧。
“我一沒犯錯,二沒偷懶,憑什么將我辭退”
暮煙站起來,用手里的短刀指著他“因為這里是我說了算,立刻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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