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難,寫了告示張貼出去,種棉花的農戶,每畝給一兩銀子的定金,等棉花交過來再付剩下的貨款,這樣就不怕到時候收不到棉花。
這還是頭一回,作物沒有收下來就有人付定金買了,種了棉花的農戶都高興得不亦樂乎,沒種棉花的則后悔莫及。
消息傳回了陳鐘村,梁氏不停地抱怨沾不上暮煙的光,早知道就將那兩畝田都種了棉花,比種麥子值錢。
吳平順家種了兩畝棉花,平日里都是小月抽空帶著妹妹小美打理,不想今年趕上了這好行市。
知道工坊又接了大訂單,小月高興道“這回定是又要跟那次一樣,可以將活拿回家做。”
大剛道“你現在不能太過勞累,就安心在家養胎,賺錢的事有我。”
他們成親一年多了,小月才發現有喜,兩家老人都非常高興。就按之前說好的,孩子還是隨著大剛他們家姓,見村里人也沒有說三道四,大剛的娘也不再糾結她兒子去岳父家住的事。
如今她的兩個小兒子也都大了,地里的活兒都能干,閑時還能出去趕腳賺錢。她在曹家做幫工,每個月還有收入,家里的日子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煎熬。
日子過好了,人的心胸也變寬了,她與梁氏的關系不再勢同水火,見了面還能有說有笑,成了好鄰居。
聽說工坊接了大訂單,暮澤年第一反應就是,他們有大錢賺了
秀英更是嫉妒得要命,順帶看著對面的暮玲兩口子都不順眼。他們一笑,她就會覺得他們定是從暮煙那里占了大便宜。
從小暮煙就跟姐姐親,現在她們又日日住在一起,那暮煙的錢還不是任她拿任她花。自己這個嫂子,在暮煙眼里就是個外人,順帶連孩子都隔了一層。
暮煙日日都帶著早兒,對早兒的事樣樣上心,對她的景兒卻是不聞不問。
手里的小鋪子,日日忙里忙外也賺不到幾個錢,秀英又動了回工坊的念頭,鋪子里的事,她想讓梁氏來管。
她回家一說,梁氏倒是沒有不同意,畢竟秀英也是想多賺錢。只是讓她一個人又帶孩子又管鋪子,她不知道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她那個兒子,真真就是個擺設,擺在那里看著樣子還行,只要他動起來,舉手投足看著都別扭。
秀英去找了暮煙,說她想回工坊。暮煙當時也沒有多想,來工坊里只是做活拿工錢而已,她便同意了。
暮玲看著對面鋪子里的人,從秀英換成了梁氏,只有暮豐還是一樣懶散。
暮景坐在小車里玩兒,梁氏在檔口里切小菜,暮玲也在對面切小菜。一會兒上了客人,這邊看看,那邊看看,最后都買了暮玲鋪子里的。
梁氏不解,暮玲做小菜的手藝都是跟她學的,那些客人為什么買她的卻不買自己的。
實在忍不住了,梁氏過去對面的檔口里看。那里擺的小菜沒幾樣與他們那邊相同,都是早上才備齊的貨,賣剩下最少的是蓑衣黃瓜,素什錦,涼拌千張絲,豆腐干拌芹菜等等。
“這些豆制品如此好賣,明日給我們也備一些。”
門對門做生意,跟著學都會惹是非,她竟上門要人家給備貨。誰叫她是暮玲的娘呢,在左鄰右舍面前,暮玲也不想與她鬧僵。
“行,您要多少”
就按你每日賣的量,差不多就行,反正離得近,不夠你再給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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