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兒將手帕一甩,怒道“敢情不是你的孩子,那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陸君銘從屋里出來斥責道“你還知道他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當初你丟下他留在胡家做少奶奶的時候,可曾惦記過他。”
那婦人兩眼一瞪,完全沒了傷心的意思“那還不是你們從中設計,若不是你們,我”
花氏過來推搡林仙兒,趕她出去“快走吧這里沒有你的孩子。”
那婦人拼力將花氏甩開“我明明把孩子交給你們,怎么無緣無故就沒了,說什么遇到了壞人,我看就是你們將我的孩子給賣了,我要去衙門告你們”
花氏自然是全力護著暮煙“隨你去告,我們都可以給煙兒作證,孩子是被人拐走了,她一早就到處跑著找孩子呢”
“反正你們都是一伙的,憑你們說什么便是什么,可征兒是我十月懷胎生的,孩子丟了,你們總得給個說法。”
陸君銘扯起唇角一笑“說吧要多少”
那婦人愣了片刻道“從生到養,五六年工夫,就算是一年花十兩銀子,那也是五六十兩。”
陸君銘看看暮煙“你說這錢要給嗎”
孩子丟了,暮煙心中愧疚萬分,但是要給林仙兒賠錢,她是一文都不肯給的。
“林娘子,那孩子從在你肚子里的時候,就是暮澤年在養你們母子。你可知道,那時候,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他的錢應該屬于我們全家,可獨獨不該有你的份兒。這些年被你花去的那些錢,林林總總算起來,不止五六十兩吧還來吧”
暮煙朝林仙兒伸出手去,林仙兒看看她伸著的手,“切”了一聲道“笑話,他暮澤年給自己的女人花的錢,你有什么資格來討要。”
“他的女人請問你是什么名分妻,妾,還是外室,咱去問問暮澤年,看他是如何說的。”
去問暮澤年,那還能有好,當初她一句話都沒有就留在了胡家,暮澤年不知道有多恨她呢
“問他做什么,不說別的,就是逛樓子去清館也得花錢不是。”
暮煙笑了“原來娘子做的是這等生意,那便罷了,那些錢過了你的手,我們也不想要了,可是你也沒資格要征兒的賠償款。孩子我會盡力去找,至于他會不會認你這個娘,那就不一定了。”
花氏將林仙兒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然后退遠一步,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呸趕緊出去,可別臟了我們的地方。”
林仙兒自知討不到便宜,扭頭跑了出去。暮煙朝花氏道“干娘,看看她去哪里,見誰。”
來得如此及時,肯定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
花氏放下菜籃子,跟著林仙兒跑了出去。林仙兒一路跑去了人間煙火巷,與暮澤年說著什么。花氏躲在糧店的墻角后,聽不清他們說什么,但是看得出,他們相談不歡。
不一會兒,林仙兒氣沖沖走上官道,上了一輛馬車。
原來真是暮澤年將她招來的,這兩人真是一丘之貉
工坊里,暮煙扭頭問陸君銘“你還有多少錢”
陸君銘挑挑眉毛“有一點。”
“那咱們去南方販貨吧好盡快將鋪子做起來,賺多多的錢,到時候你爹就不嫌你蠢了。”
錢無論何時,都必不可少。若用得恰到好處,那可比殺人的刀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