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中邪了,那藥太苦了,我記得你這里有蜜餞,快給我一顆。”
池解伸手在他辦公桌下面一摸就摸了顆蜜餞出來,陸君銘探頭一看,原來是他在桌子下面掛了個小袋子,蜜餞就裝在袋子里。
他將蜜餞放進嘴里嚼著,池解問“你又沒病,你喝什么藥啊”
“我這不是喂她嗎”
“你”池解指指他,又指指暮煙睡的那邊,兩眼瞪得溜圓“你用嘴喂她吃藥”
陸君銘抬手將他的手按下去“中間有根蘆葦管,你想什么呢”
池解這才打了個哈欠,出去上茅廁。
陸君銘又拿了顆蜜餞回到暮煙那屋,將蜜餞塞進暮煙嘴里,盯著她看。只見她隔一會兒嚼兩下,隔一會兒又嚼兩下,一會兒喉嚨一動咽了下去。
他在旁邊看得忍不住笑起來,花氏醒了,見他一個人在那里笑,嚇得渾身一抖“君銘你,你怎么了”
她肯定是以為陸君銘也中邪了
陸君銘笑著道“干娘莫怕,我沒中邪。我剛才給煙兒嘴里放了顆蜜餞,她竟吃了。別看她睡著,給啥吃啥,我正想著,要不弄碗飯來喂喂她。”
花氏怨道“這孩子你這大半夜自己笑,怪嚇人的”
陸君銘道“干娘放心,我身上自帶煞氣,任他再厲害的邪祟也近不了我身。”
花氏撐著站起來,還要再去送邪祟,陸君銘道“我看她沒事了,干娘你也睡吧我去與池解擠一擠。”
他進了池解的房中,徑自掀開被子進了他被窩。
折騰了大半夜,大家都累了,第二天一直睡到天大亮,都有人來上工了還沒有起來,還是甄氏夫婦去給開的門。
池解一向喜歡睡懶覺,他被外面的人聲吵醒了,覺得自己的床怎么變小了,伸手一摸便摸到陸君銘。
“你怎么跑我床上來了”
陸君銘迷迷糊糊道“曹先生和照兒占了我的床,我不來你這去哪里”
“煙兒好了”
說起暮煙,陸君銘便立刻醒了盹兒,翻身下地去看她。他在門外叫了聲“干娘”,卻聽見里面傳來暮煙的聲音“陸君銘”。
推門進屋,見暮煙正坐在床上“你醒了,有沒有好些”
暮煙睡眼朦朧道“我嘴里怎么這么苦”
想起昨晚的事,陸君銘又忍不住笑起來,暮煙打個哈欠道“你中邪了,自己傻笑什么。”
陸君銘急忙掩飾“沒有沒有,沒什么,我是見你好了高興。”
曹先生和照兒也起來了,進來給暮煙把了脈說“脈象平穩,無事了,再服兩劑藥便好了。”
照兒立刻說“我要留下來給姐姐煎藥。”
“好,你也許久沒見你娘了,就在這里留幾日無妨。”
陸君銘想讓澤蕪去送曹先生,曹先生說“不必麻煩了,才幾里路,我走一走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