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兒冷哼一聲怒斥道“之前是我太蠢,竟然一次次相信你的花言巧語,這次我若是再信你,那我真是蠢得連豬都不如差爺,我就是苦主,要告這個黑心的綁架我的兒子。”
暮征還是不愿意跟林仙兒走,林仙兒朝暮煙行了一禮“姑娘,這孩子受了驚嚇,現在他只想跟著你,麻煩你幫忙照顧幾日,等我安頓好了,便來接他。”
林仙兒跟著官差回了義城,陸君銘將暮征接過來抱著回了工坊。
花氏聽著外面有動靜出來看,見他們抱著暮征進來,便問“煙兒,你姐姐不是今日出嫁,你怎么還在這里”
暮煙眉頭一皺“不是明天嗎十八。”
花氏道“過了子時就是十八了。也不知道人家婆家看的是什么時辰的吉時,若在丑時出門,那不就快走了”
想著回家再也見不到姐姐,暮煙心里一慌“干娘麻煩你幫忙照顧下這孩子”,說罷伸手牽馬。
陸君銘將暮征交給花氏“我陪你去”
兩人上馬,疾馳回了村子,一進胡同便看見暮家門口亮著燈籠。
暮煙跳下馬就往里跑,見堂屋里亮著燈,桌上擺著酒菜。她疾步跑進屋去,徑自撩起她和姐姐那屋的門簾。
暮玲已經梳妝完畢,換好了嫁衣,李氏和梁氏也在。她急切地叫了聲“姐姐”,過去坐在暮玲身邊。
梁氏責怪道“盡跑去管閑事,我以為你都不回來送你姐姐了”
李氏道“怎么會,她們姐妹感情那么好。”
暮玲伸手拉住暮煙的手,暮煙感到她的手有些微涼。此時節天已經不冷,她身上穿的也不少,應該是緊張。
“姐,日后若是想家了,便使上你陪嫁的馬車回來,若是有人欺負你,咱就照原樣給他們還回去”
李氏笑道“這孩子,真是舍不得她姐呢”
梁氏出門看看天上的星星“丑時了,該來了”
暮煙問“幾時的吉時”
“寅時正。”
隱約聽著有喜樂聲傳來,梁氏喊暮豐快出去迎迎。暮豐睡眼朦朧從東屋出來,朝大門口走去,陸君銘正好邁步進門,兩人對視一眼,也沒有說話,便各自走開。
喜樂聲越來越近,一頂裝扮喜慶的花轎停在門口,十字披紅的鐘誠滿臉喜色下了馬,暮豐上前躬身行禮“姐夫,給您道喜了。”
鐘誠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福袋遞過去“弟弟同喜。”
梁氏出來將一眾迎親的讓進去,沏茶倒酒,殷勤款待。
這里的酒宴就是個意思,只擺了些冷碟,連熱菜都沒有。
同鐘誠一起來迎親的,除了一個喜娘,還有下聘的時候陪鐘誠一起來的叔叔和一個堂哥,還有一個人梁氏沒見過。
鐘誠介紹道“岳母大人,這是我二哥,叫鐘議。”
鐘議向梁氏行禮問好,梁氏將他扶住,順便打量一眼。身材比鐘誠略高略瘦,有點微微的水蛇腰,長臉,細眉單眼,與他的媳婦兒竟有些連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