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立功受獎不必說了,他軍中將士都夸咱們的雨衣起了大作用,沒有得到的將士都紛紛要求將這雨衣作為軍需配備。”
暮煙扯起一邊嘴角,臉上露出一絲絲邪魅的笑容“這只是第一步,將所有軍需服裝都拿下,那才是第二步。”
“那你還有第三步”
“當然有,從現在開始,咱們就要一步一步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外面的雨絲越來越密,暮煙今日穿的少了,剛才在院子里又被雨打得半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去陸君銘桌上的茶盤里找熱茶喝。
她伸手一摸,茶壺是冷的,隨口抱怨道“怎么都是冷的”,說著還打了個噴嚏。
陸君銘伸手抓住她的手“手這么冷,別再染了風寒,我讓干娘給你煮碗姜湯喝。”
他才說完,花氏端著個托盤進來,托盤里盛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湯面“今日天冷又下雨,喝碗熱湯面暖暖身子。”
花氏看看屋里的三個人,又低頭看看兩碗面“鍋里還有,我再去盛一碗。”
陸君銘道“干娘,能不能在湯面里加些姜末,煙兒剛才打噴嚏了,怕是要染風寒。”
“成,我這就去。”
花氏回廚房切了些姜末放進湯碗里,又盛了滿滿一碗湯面端進來。陸君銘將筷子放在暮煙手里“快趁熱吃,吃了發些汗出來才好。”
暮煙本就喜歡吃面,現在正好渾身發冷,喝碗熱乎乎的湯面實在是人間美事。
喝完了湯面,暮煙便覺得渾身酸懶,一點也不想動,上下眼皮還打起了架,有些懨懨欲睡。
“去干娘那里睡”陸君銘一邊命令她,一邊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她披上。
暮煙將衣裳裹緊,自己去了花氏房間睡覺。一覺睡到了天快黑才醒來,她下床去拉開了門,一陣冷風夾著雨星吹進來,她又打了個寒顫。
自己伸手摸摸額頭,好在并沒有發燒。
她出門想回家去,花氏過來說“雨還沒停呢要不今日你就別回去了。”
“沒幾日,姐姐就要出嫁了,我還是想回去。”
是啊暮玲一旦嫁了人,還嫁得那么遠,只怕是一年也回不來幾次了。她們姐妹在一起的日子,是過一日少一日了。再說,明日是定好去家里送家具的日子,家具的尾款還沒有付,她怕再出什么亂子。
“那讓澤蕪套馬車送你吧”花氏剛喊了一聲澤蕪,陸君銘手里拿著個斗笠從公事房出來“別麻煩澤蕪了,我跟她一起回家,今晚就不回來了。”
說著他跑去馬棚牽馬套車,而他牽的,就是那匹棗紅馬。
馬車使出了工坊,穿過了官道,走上去陳鐘村的路,陸君銘便脫去斗笠,將身子往后一挪,整個人都坐進了車廂里。
“你怎么不看著馬”暮煙問。
陸君銘大大咧咧將身子往車座上一歪“放心,這馬認識路。”
怪不得他要牽這匹馬,原來是因為他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