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嫁對了人,日子總是有盼頭,其他都不重要。”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對與不對。”
她這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日久見人心”
她們話音才落,鐘誠趕著馬車過來了“玲子,煙兒,這是你們要的面。”
鐘誠將面袋子提進鋪子,暮玲扭頭看看鋪子的后山墻“鐘誠,你有空嗎”
鐘誠問道“怎的,有什么活兒”
“你又不是我家長工,怎的我一叫你就是有活兒”
“那你叫我還能做什么”
“吃飯,我請你吃飯”
暮煙在一旁掩口偷笑,鐘誠撓撓頭道“你就快說吧有什么活兒。”
“在這鋪子后墻上開個窗,吳大嫂同意了。”
“那好說,可是沒有家伙式”,他看了暮玲一眼又說“我去找吳大嫂借,你們將墻邊的東西挪開。”
他去將馬卸了套,便去后面借家式,暮玲朝暮煙笑道“你不覺得他太蠢了嗎”
暮煙道“他只是見了你才變得蠢而已。”
說書先生口中的才子佳人,是每個少女心中的夢想,暮玲也不例外。只可惜,田先生不算什么才子,她自己也稱不上真正的佳人。
這房子的墻本來就薄,鐘誠幾下就砸開一個洞,再修整修整,一個小小的窗戶,一會兒便開好了。為方便遞東西,窗口開得與人的胸口高矮差不多。木板釘成的兩扇小窗子,平時關上,需要遞東西的時候再開,還在里面設了閂,簡易卻牢靠。
做好了一切,鐘誠拍拍手上的灰塵,肚子咕咕叫起來,他摸摸肚子朝暮玲說“弄點吃的啊老板娘。”
暮玲口中嘟囔著“粗魯”,動手去做吃的,暮煙道“不做了,去館子里吃吧今日我在集上賣了不少錢。”
鐘誠原本是要趕回家去吃飯的,現在耽擱到此時,肚子早餓得空空如也。
暮玲白了他一眼“傻子,定是午飯都沒有吃吧怎不早說。”
顧著說別人,暮玲自己的肚子也咕咕叫起來,她中午也沒有吃飯呢
暮煙笑道“你們兩個真是傻到一處了,我中午是吃了飯的,我先回家了,你們去吃吧隨你們是買是做。”
暮煙知道回家又將是一場鬧,一路鼓足了勇氣才進門。果然,一進門便是梁氏的質問。
“叫你哥去幫忙,怎的連飯都不給吃,只叫他吃些甜東西,吃得他嗓子都啞了。”
暮煙搖頭冷笑道“他那不是吃東西,是禍害東西,你知道他一個人禍害了多少東西嗎得值多少錢以后生意上的事,萬不敢讓他沾手。”
梁氏扭頭朝東屋問“豐兒,究竟是如何”
暮豐在東屋咳嗽著說“還能如何,不就是吃了一點東西,她們便不樂意了,個個叫我滾,還當著外人的面,絲毫不顧及臉面。”
現在暮煙像暮玲一樣,已經習慣了梁氏和暮豐這樣子,她不想把精力花在他們身上,便說“是我錯了,不該讓他去幫忙,以后再不敢了。”說罷怏怏地進了屋。
天快黑的時候暮玲才從鎮上回來,是鐘誠趕著馬車送她回來的,把她在村口放下,便趕著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