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了蜜月回來,喬玥就因為溫凝的事情整宿整宿睡不著。
看著她憔悴的模樣,祁盛昱心疼得很。
溫凝流產,在醫院時這姑娘給了陳知許好幾拳,后者也不還手,認她打,到最后看快要出人命他才攔住她。
于是這姑娘就開始和他生氣,他哄她,她卻丟了一句“再在我面前晃連你一塊打”的話給他。
祁盛昱倒也不怕她打,要是能讓她心里痛快就行。
喬玥正處經期,屬于在和自己慪氣的那種,脾氣很容易就上來,她不想和他鬧,便自己憋著。
后來又過了三天,溫凝主動聯系她,說自己在國外玩的開心,一切安好,她這才放心下來。
也是因為沒有什么事需要操心了,喬玥坐在沙發上發呆。
記得不久前,祁盛昱剛用了某種方式,態度強硬地讓她簽了那份身家性命都交到她手上的合同,說以后他負責賺錢養家,她就貌美如花。
但喬玥沒有點事情做總覺得不舒服,于是她往電視臺投了簡歷。
之前電視臺那邊的人就看中了她,想讓她馬上入職上班,奈何那個時候,她實在灑脫,正經工作就在眼前,卻偏要做狗仔。
好在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電視臺歡迎她的加入。
日復一日,喬玥每天都過的很充實,這回輪到祁盛昱不好了。
他們兩人沒有對外宣布結婚,喬玥投的簡歷上雖然有“已婚”這兩個字,但這些除了看過她簡歷的負責人,她的同事一概不知。
所以在她的男同事還是女同事眼里,她都還只是一個年輕貌美,并且單身的女神。
光是在同事中,就有接連不斷的追求者,更別提去采訪時,一些當地居民的眼神。
為此,祁盛昱很是煩憂,喬玥一不在他的身邊,他就寢食難安。
每每工作更是心不在焉。
一次,看著喬玥從電視臺下來,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他的臉都黑了。
郭續在前面開車,感受到車內愈發詭異的氣氛,不由透過后視鏡看向喬玥,咳了幾聲示意她哄哄身邊心情很糟的男人。
奈何喬玥沒懂,關心他是不是嗓子不舒服,還從包里拿出兩顆潤喉糖給他,祁盛昱眼里的冷意加劇,郭續好心辦壞事,背脊發涼。
回到家門前,祁盛昱讓喬玥先回去,自己和郭續一路到達私人停車場。
郭續以為他是來和他算賬的,已經做好了要被扣工資的準備,祁盛昱卻毫無征兆地問“你說,我該怎樣才能把她留在身邊”
郭續“啊”
這種事情,問他一個單身狗好像沒什么用。
不過他還是能發表一下言論的。
“boss,你要相信老板娘啊,況且你們現在就是沒有孩子,要是有了孩子,她想跑也跑不了”
郭續現在叫喬玥“老板娘”叫的那叫一個順口。
祁盛昱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下車前,說了一句“這個月工資翻倍。”
郭續“”
幸福來的好突然
回到家時,見喬玥正在廚房里擺弄著玫瑰。
祁盛昱在身后環住她的腰,看見那鮮艷的玫瑰,覺得有些刺眼。
“在做什么”
喬玥拋給他一個“下一步就交給他處理”的眼神“想吃玫瑰花餅。”
祁盛昱神色微怔。
這是食用玫瑰
喬玥明顯看見他眉眼之間的錯愕,解釋“我上周吃了我們主任做的玫瑰花餅,覺得味道不錯,就買了一些食用玫瑰回來”
她想說“買回來才發現自己不會做”,卻沒說出口,因為未盡之語被祁盛昱堵在唇齒中。
他邊吻著,邊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料理臺上。
他的溫度高,在一個停頓的空隙,她聽見他聲音沙啞道“給我生個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