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床上的女嬰呼吸均勻,睡的恬靜。
只是那本是一張新生的女嬰臉,下一秒卻開始變得成熟,最后變成她現在的模樣
突然畫面一轉,是一場火,曾卿雯剛生完孩子,很難跑出去,便把嬰兒護在懷里。
她撥通了段弈堯的電話,只是還沒說一個字,就被人用手帕在背后捂暈了,那是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
男人把她懷里的嬰兒抱走,又用打火機點燃床單,讓她深陷火海,燃燒起來。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不是火越燒越旺,眼前閃過一道光,男人總感覺,抱在懷里的嬰兒身上散發著比火還濃烈的光。
他被嚇一跳,險些失手,不過就在一瞬間,那道光消失了。
是看走眼了嗎
與此同時,到了喬玥最熟悉的地方,她自幼無父無母,每當生病就會獨自前往看病的醫院。
一個女人難產死在了手術臺上,身旁的護士抱著的女嬰沒有哭聲,奄奄一息,突然,一道光降臨,像是富裕了她生命力,女嬰哇哇大哭起來。
緊接著就是女嬰,不,喬玥一天一天成長的過程在快速播放,最后到了她在家里看小說,旁邊的小臺燈一閃一閃,最后被熄滅,等臺燈再亮起來,原來坐在書桌前的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某書中劇情里惡毒女配喬玥在荒山野嶺醒來
喬玥看到這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涌在心頭,已然明白了入她夢里的女音為何讓她“回來”。
原來不是讓她回到現實世界,而是在一遍一遍告訴她,她本就是這里的人,她該做回真正的喬玥了
難怪,在知道段弈堯那般護著張段澤時她的心這么痛,在知道曾卿雯就是她的母親,而何梓媛把她殺害后她好恨。
這些畫面不過短短一瞬間,喬玥處在瀕死邊緣。
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她的呼吸逐漸困難,手腳無力,無法再有掙扎的舉動,感覺自己一點點地往下沉
在失去意識前,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眼中模糊不清,那是光。
“”
安靜的病房。
早晨七點,陽光正好,不算太猛烈,陽光透過窗欞傾灑入室,照在一盆巴掌大的多肉上。
病床上躺著一個女孩,漂亮的小臉病態白,唇瓣沒了血色,毫無生氣。
她這么躺著已經有三天了,生命體征顯示正常,卻遲遲不見蘇醒的跡象。
她的床邊坐著一個男人,男人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他身著黑色t恤,還是因為渾身濕透了才隨意套了一件,他的臉生的像妖孽,此時此刻卻因為疲憊而變得陰沉,眼底的青色清晰可見,還摻著紅。
他哭過。
當時從水里把她救上來后,又是人工呼吸,又是心臟復蘇,然后跟著救護車一同來到醫院,聽到她中彈又落水有生命危險,必須要動手術,他差點拿槍崩了何梓媛的腦袋
他沒有回a市,那個時候本就到了機場,單影卻打電話給他,他找到的那個證人已回到國敦勝華,現在應該還在機場。
就是這么巧,他看了照片,跟著他的一個小隊果真在機場找到了人。
證人,放火燒醫院的人的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