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老宅聊吧。”
“”
段家老宅的后院是一個茶水廳,幾人坐在廳里,各種茶的的茶氣四溢,玻璃是隔音的,周圍環境安靜,這一番景色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喬玥坐在祁盛昱旁邊,對面桌是段弈堯,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演變成這個樣子了,最主要的還是何梓媛在幫他們沏茶。
“小喬”何梓媛給她準備的是茉莉花茶,茉莉花的清香沁人心脾,味道溫和,就和她的笑容一樣,她和她套近乎,“我和你爸爸一樣這么叫你,可以嗎”
喬玥近乎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絲“慈母”的味道,但人再怎么演,外表形象再怎么優異,都改變不了她骨子里的險惡。
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喬玥笑了笑,卻沒有給予回應。
祁盛昱和段弈堯喝的都是西湖龍井,分別給兩人沏好了茶,何梓媛抬腳想離開。
喬玥見狀叫住了她。
“何阿姨”
何梓媛頓住腳步。
喬玥裝作天真的模樣,當著段弈堯的面說“我知道何阿姨對我父親有感情,所以應該很愿意聽我父親說自己以前經歷過的事吧”
段弈堯其實早就拒絕過何梓媛了,將近二十年的陪伴又如何,他沒有一個日夜是忘記當初和卿雯的婚禮誓言,此生唯一,無論生死,他的心里就沒有她何梓媛。
只是在眼下,他還是第一次從他和卿雯的女兒喬玥口中,聽到她喚他父親,心生歡喜,忘了解釋自己和何梓媛的關系。
何梓媛聞言沒有動靜,她當真生的漂亮,那雙丹鳳眼里閃過的陰險都讓人忍不住想用四個字形容她,“蛇蝎美人”。
她再回頭時,看著喬玥,眼里毫無一絲惡意,只有溫柔與干凈。
“當然。”
段弈堯又具體地說了一遍當年火災的整個過程。
何梓媛聽了,全程沒有任何不適,安靜地坐在段弈堯身邊,眼里的深情絕非假意,有陽光從外面傾灑過來,鍍了一層光在她的身上,女性的柔美好似在這一刻被放大。
聽著張段澤繼續聊到一些火災的細節,喬玥悄悄地觀察何梓媛,知曉在她心里,當年的火災根本不值一提,當下也不是她偽裝的好,而是她根本沒把自己找人放火當一回事,她的眼里只有段弈堯,能和段弈堯待在一起就是她的期許。
期許
喬玥想想都覺得好笑。
她的期許,就是凌駕在阻擋她路的人都得死之上。
喬玥把茶杯放下,自己倒在茶水時,像是隨口一問“何阿姨,你和我父親是怎么認識的”
氣氛僵了一瞬。
“是好久之前的事了。”說到這里,何梓媛的眼睛有些亮,是發自內心。
“二十五年前,我十五歲,那時候家里人都不管我,我都是步行上下學,一次天色暗了,我在回家的路上遭到綁架,是弈堯救”
“夠了”段弈堯厲聲打斷,臉色難看。
他看向對面桌兩人,感到稍稍失禮“不好意思。”
“小喬,我說的這些,就是當年火災的全過程。”
本來讓段弈堯重新回憶自己的愛妻在火海身亡就已是一大痛楚,偏偏身邊還有令他更煩心的事。
“我們還有事,先失陪了。”說完,他眉頭蹙起,看向何梓媛,示意她跟他出來。